野则说起了别的：她说她早上睁，除了的疼痛，察觉到了一轻松。那觉真令人着迷，她甚至仔细回忆了一下，上一次有这觉是什么时候，很可惜，她想不起了。

“是什么让你轻松呢？”徐远行问。

“我不知。”曾不野说：“在城市里我总是很茫然，尽我非常清楚，我的生活、经历，我所拥有的已经优于绝大分人，在很多人看来我是在无病…”

“谁他妈说你无病了？”

“…”曾不野转过去看他：“要么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完呢？”

徐远行在驾驶座上蹬了下似的：“说吧。”

“说完了。”

“？”徐远行气到：“好好好，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是我昨天给你服务到位了呢？有什么话是你曾不野不敢说的吗？”

“不排除有这个可能。”

“就是这个可能！”徐远行拍一把方向盘：“这玩意儿能治病！”

这话跟李仙蕙说的一模一样，他们应该是看了同一个庸医，得了这样的结论。事实上医生说的是给自己的情绪找，可以是吃东西、运动、旅行、钱，并没特指/。

曾不野手指着自己的嘴，坐在那里若有所思。她没想什么净的事，想的是徐远行去卫生间洗了个手，回来以后他的手指很凉。她有些不自在地挪腾了一下双。

这样的不自在一直延续到卡线。

这一天卡线大雪。

曾不野来这些天一直在穿越风雪，但她从来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雪。那雪像从天上泼下来，被狂风卷着。

“那是龙卷风吗？”能见度很低，其实曾不野看不清什么，她只是觉得那些雪像被卷成了一雪。这是一场壮观的、毫无的雪。

“在冬天的卡线遇到龙卷风也不稀奇。”徐远行吓她。

“停车吧。”徐远行在车台里说：“车，停车吧。”

“正有此意。”车播报：“能见度差，雪太大，车队路边停车，不要下车、不要下车、不要下车。”

“正确开车灯，不要开远光灯，防止眩光。”

“再说一遍，所有人，不要下车。”

曾不野甚至都没看一卡线是什么样，他们的车队就停在了路边。卡线如此荒凉，地祖国的边界，曾不野想看看徐远行说的不远的俄罗斯的村庄。

卡线又像人的心灵，虽人迹罕至，但总有人想一睹真颜。好像看到一颗心最的地方，才算看到了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