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
林眉豪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又听程朗冲大家挥挥手，起哄：让我们迎大师给大家讲两句。

万事俱备，只欠东风。

他轻嗤，这学术垃圾，有什么好看的?

他完全不设防，扬声：密码和门的一样。

酒至半酣，氛围逐渐烈起来。

他却蹙眉问了句，她怎么没叫我?

林眉十分大手笔，请他们吃了一顿外烧烤自助，餐厅的环境很好，湖畔有一片大的草坪，木质地台升起来，他们的桌正对着舞台的方向，乐队在上面演奏，主唱弹着吉他哼着一首曲调缓慢的民谣。

致命的问题。

林眉说得对，这些证据拿来，足以将唐仞钉死在学术不端耻辱上。

梁冰不知该怎么接话，又听林眉叹气，他早晚会知的，你没想过主动坦白吗?

林眉趁着和梁冰一起取餐时低声谈，我还怕你尴尬，所以没叫燕雪舟。没想到他跟我发消息，说要陪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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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几日，林眉顺利通过答辩，邀请实验室关系不错的同门吃散伙饭，梁冰打算赴约，提前知会燕雪舟一声。

她明显动情，我觉得毕业不是结束，而是新的开始。和很多人分开，也会和更多人聚在一起，虽然未来还不明朗，但我相信，只要保持勇气和情，生活不会辜负我的。

林眉难以推辞，思忖片刻，正：这三年发生了很多事，说实话，我过得不是很开心，很多次想过要放弃，休学，或者脆退学，最终还是咬牙持下来了。本科时我们院长开动员会讲过一句话，我至今印象刻，他说，读书年代要过得值得，以后想起来才不会后悔。至于怎么过才算值得，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有自己的理解

营伞上装饰着成长串的彩灯，夜里闪烁着星光。

到为止，林眉没再多劝。

梁冰笑笑，冲她举杯，林师，恭喜你顺利毕业。

是没必要再下去了，足够了。

梁冰低垂眉，没说话，燕雪舟不甚在意的样，反而对她了什么汤更兴趣，起去厨房时他说，你自己发吧。

这情况不用燕雪舟详细说梁冰也懂，只可能是唐仞从想要的结论发，倒推着编造来的数据。

燕雪舟看着她挑眉，暗示的意味明显。

锁屏了。

一定会解决的。梁冰见她的情绪比上次好了许多，和她碰杯，林师，祝福你前程似锦。

梁冰没办法拒绝他，于是，当天晚上，燕雪舟就以她家属的份现在了席上。

好在除了林眉，其他人都不知内情，都以为他原本就在受邀之列，少了些让梁冰不自在的打趣。

掌声响起，间或有人起了哨，音响师察觉到这边的需求，递过来一个话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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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张表里的数据没有一个是相同的，但用定量分析，显著和标准差却完全一致。

她照实回答：我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，回想再认真看一遍。

梁冰轻怔，无奈笑了，你平时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，秦老师的面都不给，林师肯定是怕你不肯赏脸。

梁冰还是没吭声。

梁冰继续向下看，燕雪舟已经分门别类列目前能看来的几明显的错漏，有理有据，务求详尽通俗，以便她的平能看懂。

梁冰登录网盘，把文件备份好，重重呼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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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即失业。林眉自嘲：一步错步步错，错过了校招，工作到现在还没着落，应届生份上就要没了，学生怕影响就业率，天天我签合同。

或许除了学术不端，还有学商勾结，互为倚仗，骗取课题经费和项目资助的行为。

她看到他有些疲惫地向后靠在沙发里，长一气，已经没有再下去的意义了。

燕雪舟合上电脑前，梁冰适时说：你把文件发给我吧。

话音刚落，程朗从门外走办公室，耳边贴着手机，一一个宝宝腻歪着，去吧去吧，师说迎带家属，于左左还要带上她新谈的那个大一的小男朋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