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了眯：“坎贝尔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他对此已有打算：“你早就没了证据。”

无言的愤怒持续了整个白日，直到临近黄昏，坐在昏暗的药课教室内，凯瑟琳还是面不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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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兰芬多又收获了五分。不过没关系，凯瑟琳心想。果不其然，五分钟后，詹姆立刻把这五分拱手相还。

她毫不客气地连说了三个“蠢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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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数不清的课堂笔记。

铃声如丧钟棺木般的地下室，斯拉格霍恩从讲台上站起来，用搅拌敲了敲坩埚：“安静地坐下，小们，否则我就要记你们迟到。”

“听着，大脚板，我们接下来可以……”

“我不是用这个来威胁你，特里。那时我很你，所以我心甘情愿这些你我心知肚明的蠢事，像个城堡里的蠢人，因为我还从来没验过蠢货之间的恋。”

可特斯给她的这个台阶，是一个毫不掩饰的酪陷阱。

莉莉的声音回在地下室内，凯瑟琳不用回都能被詹姆中的火焰灼烧，他好要把莉莉每一撞在墙上的回声封存在罐里。

“这节课我们要讲一耳熟能详，但是调起来却很困难的药，叫生死。有哪位同学能告诉我生死的特——哦，好的，伊万斯小，我很开心你总是捧场。”

“我们分手了。很遗憾，这本来是我经历过的最好的一段情，因为我到了将自己同你放在一个平线上思考，这让我无比沉浸。但你还是玷污了它的纯粹，因为你的愚蠢比我预期的更不可测。”

斯，他却仅用了一晚就忘掉了他们之前甜的每一夜，无比脆利落。

凯瑟琳闭了闭。薄荷茶的气味在温中充盈。她一字一顿：

“特里，在我们恋的时候，我为你写了三篇变形课论文，两篇药论文和五篇论文框架。”

没有五分钟，詹姆开始坐立难安起来。他戳了戳凯瑟琳的后背：“我们可以换个座位吗？”

“听说是逃课太多，被要求来六年级补课。”

“波特先生，扰课堂秩序，格兰芬多扣五分。”

詹姆坐下了，带着他张一个浑圆的嘴。

她回，瞪了詹姆一。詹姆这才意识到她绿的领，一旁的西里斯更是直接侧过。

“他们怎么来了？”

凯瑟琳没有回，只听见后的座椅发呲啦的长响，再是一阵乒乒乓乓，她知詹姆·波特坐在她后，还带着一个布莱克。顺带一提，她斜前方是被斯拉格霍恩钦来担任助教的莉莉·伊万斯，原来那个助教因病请假了。

凯瑟琳语气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