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明月于是小心翼翼打开那只木匣，瞧见里面有一只黄豆大小，白白的小虫，正蹲在一片叶上。

戚明月哦了一声，悻悻地收起了簪。

齐若飞先前乡试中举，要前往京都参加明年的闱。戚明月打算让他同今年述职的将军一去，这样也安全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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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内情已经不重要了，重要的是，戚家赌胜了。

门很快开了，齐若飞冲戚明月淡淡一笑：“你来了。”他一雪长袍，玉冠，姿态说不的文雅风。

不过在他离开之前，她和齐若飞还有一件要事要办。

姜老伯赶：“哎呀，你这一下戳下去，那边中蛊之人得疼上好一阵，他如今又没得罪你，你就积德吧！”

这是怎么回事？

而荣王被遣往封地的内情，只有少数人知，就连戚家也没得到消息。

她将木匣盖好，又再三叮嘱姜老伯：“你可得照看好这只虫，千万别别让它死了。”

“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？生死蛊母虫同生共死，同命共。来说，就是虫死了，母虫必死。而服下母虫之人也必死。虫病了，那么母虫也会病，那个人也跟着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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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明月便抬脚走了去，她斟酌着要怎么开和齐若飞说那件事，却见齐若飞走到桌边；“将军请坐，我泡了壶茶，你尝尝。”

转到了十月，京城那边传来消息，皇上病重，安王被封为太，荣王因言行无状，怒皇上，被打发去了封地。

戚明月还没想明白，齐若飞已经开：“将军，来说话。”

她下上的金簪，用尖的那对准那只虫，打算戳下去。

戚明月珠一转：“若是虫被扎了一针呢？”

望着前的齐若飞，戚明月怔了一下。齐若飞这个样，让她隐隐有一熟悉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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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边说边倒茶，清香的茶味蔓延开来，戚明月觉得确实有渴了。肃州气候燥，到了秋冬，人都成萝卜了。

“虫痛，那人自然也跟着痛呀。”姜老伯理所当然。

戚明月回到小院，见齐若飞屋门闭，里面隐隐传来读书声。戚明月在门外等了一会儿，待到屋里没声音了，她才抬手叩门。

虫好好的，这才放了心，而后又拉着姜老伯，细细询问这生死蛊的用法。

……

“晓得，死不了，它比都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