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明月脸上鄙夷的神。她鄙夷的自然是那个疑心疑鬼的皇上。

张先生哭笑不得：“真亏你想的来，常桓只怕要气死了。”

“嘿嘿。”

张先生满意：“不错，你把所有人都得罪了，便杜绝了别人想拉拢你的可能，如此一来皇上也安心了。”

这一戚明月早有准备：“先生放心，这次我把常桓也带上，我唱黑脸打人，他就唱红脸给人赔罪，绝不会把事情绝。”

张先生又喝了茶，：“京都那边又有消息来，皇上听闻废太半疯半病，每况愈下，心中不忍，打算将废太接回京都养病。”

许久，张先生落下一，这才端起茶盏，看向戚明月：“你自己觉得呢？小明月啊，你也不小了，该自己多动脑了。”

戚明月琢磨了下，回：“可以打，但得挑人打，也不能打得太狠。”

“荣王的人要打，顺王的人也得打。皇后的亲戚打，贵妃的亲戚也要打。”

张先生笑得眯了：“有觉悟，你说说看，怎么挑人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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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先生：“我估摸着，废太应该会在腊月前回京。腊月太冷，不适合长途跋涉。”

张先生四十多岁的年纪，穿着一烟灰长衫，此时正手持棋，与自己对弈。

张先生也是颇为慨：“他已经不是七年前的他了。如今的他，擅揣圣意，利用人心。又能对自己下狠手，看来我们选中他是对的。他成事的概率很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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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你还想着他呢？”见戚明月不说话，张先生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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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要保住爹保住自己，也要保住戚家军。

戚明月也不他，只是的瞅着他。

但实际上，他仅仅用了一年不到，就让皇上改变了心意。

戚明月笑了笑：“好歹是我曾经看上的男人，偶尔想想怎么了？对了，那这次我去京都，大约能见到他？”

张先生又继续叮嘱：“此外，你打人也注意轻重，莫要打得太狠。你可以得罪人，但不能把人得罪死。戚家军想要长长久久，就要给自己留后路。今日他们是敌人，或许明日又成了盟友，形势千变万化，谁能说得准以后呢？”

一面问。

戚明月低没声，心里却更加庆幸自己偷偷的决定。朱行景已经不是从前的朱行景了。对付他，她也必须足够狠。

戚明月惊讶：“他竟这么快就回京了？”太年初先被废，而后又被押送去南州，张先生就推测过，废太潜龙在渊，三年内必会回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