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有他们两人知，在这场宴会之下，涌动着怎样隐秘的暗和心。

他明明听到了。

“我看着你。”

池衡穿着一熨帖的西装，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，另一只手指尖随意地搭在玻璃杯上。

曾婳一咬了咬。

“真乖，”他夸赞，目光依旧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，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，“今天好漂亮。”

这近乎示弱的语气，比任何命令都能有效瓦解曾婳一心虚逃跑的冲动，她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，怎么也不下去。

而池衡也从容地走下楼梯，开始与相识的商业伙伴谈，谈吐得，仿佛只是众多宾客中普通的一员。

他的目光依旧追随着她，像最实的后盾，无声地传递着力量。

曾婳一僵在原地，手机还贴在耳边，似乎能透过冰凉的机地听到自己震耳聋的心声，以及电话那，他传来的带着微微气息的低语。

“什么……没听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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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她余光瞥见姜知棠正在不远寻找她，心里一慌，像是从一场迷梦中惊醒，下意识地对着手机急急说：“我……我得回去了！”

此刻，他里着清晰的笑意，专注而炙，仿佛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，得她无所遁形，心失序。

他正看着她。

池衡停顿了几秒，带着诱哄的笑意：“说，想我了。”

曾婳一心神不宁地回到父母边，努力应付着周围的寒暄。

说完，烈的羞赧瞬间席卷而来，她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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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”池衡的声音依旧平稳，令人安心，“去吧。”

“别挂电话，一一，”他语气恳求，“就一小会儿，好吗？让我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
隔着一段不算远却足以看清彼此表情的距离，隔着浮动的人影和喧嚣的声浪，他的目光准地捕捉到了她。

池衡似乎看穿了她的动摇，声音放低了些：“刚才风大没听清。”

可她还是张了张嘴，在那锁住她的炙目光下，声音细若蚊蚋，对着屏幕重复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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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直接和烈的赞让曾婳一无措地低下，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
“……我想你了。”

不再是招商会上那沉沉的、带着质问和酸涩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