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她们本就见过的。七年前，在汉。

此时此刻，周芷若终于想起，赵为何会问她说：“要是我也将你师父师姊杀了，你待怎样？”也终于明白过来，为何赵会从张无忌那里抢回那块手帕——

灭绝过来扶住徒，却见周芷若面如死，恐她给扎牙笃打得内伤，忙探手她腕脉，一碰之下，只觉那脉息突突得大，下一刻里，周芷若便再也支持不住，一甜，鲜血从中吐，恰染在灭绝的大袖之上。

突然间只觉上间一阵剧烈疼痛，她睁开来，只见师父灭绝师太跪坐在跟前，四下已平静下来，并无旁人。

这一时间，自与赵相遇以来的，便似浪拍岸般自周芷若前一晃而过，随即又一晃而过。忽然她自己也觉得可笑起来，分明赵的一举一动，都与当年那个行事邪僻歹毒的女童那么相似，可她竟会毫无联想。难不成是潜心底里，到底不愿赵同当年那件事有所牵连，是以本不敢去想哪怕一丝一毫。

“芷若，芷若！”

扎牙笃生来尊贵，何曾被个汉人的弱女扯住衣袍，他心间恼怒，用力掌一推，周芷若便撞到了墙上。静玄几个师姊见状，当下奋不顾的扑上，挥拳向扎牙笃打去，可是她们此时功力全失，这拳掌招数虽，对这么个大的年轻男来说，却能有甚么力？

周芷若耳边听得师父师姊们声声呼唤，却觉离得好远好远，中所见只是一片白茫茫的，好像有人在晃她，周芷若却清醒不来，但闻一个声音针一般刺耳中——

都说众生坎壈。可上天这般待她，会否有些太过了？

可这扎牙笃却装模作样，被静玄一把住，居然一动不动，只拿手臂遮住脸，丁君踏上一步，拿剑抵住他咽，叫：“妙极！有了这鞑小王爷，不愁不了这塔。”

灭绝住她，说：“你脏腑内伤，卧倒说话便是。”

众同门呼喊无应，只见周芷若眉目寡淡，苍白，唯有额间朱砂明艳胜血，红得诡异。

她前一阵模糊，脑中回想着的却都是这两个字，浑不住发抖，忽然扑通一声栽倒在地，嘴角残血，昏死了过去。

赵是蒙古皇族……郡主之尊……汝王的亲生女儿……

周芷若挣扎起，唤：“师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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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，当年那个绯衣女孩，便是赵。原来，那些杀死兄长的番僧，便是汝王府统领。

赵…………

周芷若怔忪半晌，一句话也说不来，前的景象已经开始摇摇坠。

冲将上前，狠狠抓住扎牙笃衣襟，厉声喝：“你说她是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