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模样，她好像在哪里见过！

他应该是刚洗完澡。本该蓬松的发还没彻底透，微微的额发愈显垂长，那双狭长而明亮的被发梢半遮，他肤质通透，红齿白的，一时有不明白的清冷与禁。

姜小满被自己的想法惊到，她敛去底的愕然，低接过纸条。

姜小满有些不明白的雀跃，似是某等待被满足，又似忧心后得到放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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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眨间姜小满又坐回了课室里。

考试期的时间是过得极快的。

是徐鹤鸣回来了。

他修长的手指夹了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条。

对于姜小满而言，她心里的不安情绪远远要大于备考期产生的浮躁。此时就像被一坨厚稠棉堵住，她想取走，却不知怎么。

姜小满回，是徐鹤鸣戳的她。

姜小满回挑眉，那意思是在问写得什么意思。

纸条展开后是一串不规则的号码，有数字，有字母，还有一些符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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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相视一笑，关玉玲主动拉住姜小满的手往三楼冲去，“排！我们来啦！”

姜小满直起来，她也是后知后觉，“说来你可能不信，我昨晚了个丧尸噩梦，地就发生在我们学校的场。那足球草坪里塌方了一黑，丧尸们一群接着一群往上冒，那觉真的太真实了。刚才走到那里我实在是没忍住，就拉着你跑了。”

*

问：“满，你饿成这样了？”

窗外天空像是被人用彩涂抹上渐变的暗蓝，其中还添缀零星几颗。风来昼时余，拂面而过时叫人心闷。

未见其人，先闻其香。一松木混合了木柑橘的清新似有似无飘来，姜小满忍不住嗅一，心间闷闷不乐的霾顿时散了不少。

“我看啊，你就是给自己压力太大！好吧，那我们这几天就不走外校了。”

黑板上写满了明天要考科目的复习指南，各课代表依划分的科目复习时间番坐在讲台守班。

她看着政治复习卷，文字不见，思绪飞扬。直到有人在戳她的背，她才回过神来。

相似片段一闪而过，重叠后又刹那分离。

徐鹤鸣眸微闪，淡淡作了个型，姜小满便从他翕合语中辨两字：“人情。”

“嗯嗯。”姜小满乖巧。

上到第三节 晚自习时，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。

在这样朴实无华的备考夜晚，大家都有些隐隐的浮躁。教室偶尔会传来零包装袋悉悉簌簌的开合声，有时又能听到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的絮叨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