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放下了尊严与骄傲，抱着最后的希望，来论证她在乎过他，她心里有他。

不是的，不是的……

“现在他破产了，你的目的达到了，不需要我了，所以就要和我分手了，是吗？”

惨白的月光落在地上，凄清孤冷，在她说那句话后，裴言又沉默了。

“这么决？是我对你不够好？还是我哪里不如司衡？简月，你说清楚。”

裴言不放。

他的语气悲凉又绝望，好像最后一搏，执着地想要一个说法。

还是简月先忍不住，说：“放开我，我要回家了。”

他退后几步，问她：“其实你本没有喜过我，是吗？”

他说完立刻转，毫不留情地离开，再也没有看过她一。

她不是为了司衡才和他……

“不是，你对我好，你也没有不如司衡。是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对我好而喜他。裴言，我是认真的，我没那么喜你，我们不应该在彼此上浪费时间，早分手，对谁都好。”

冷冷月光下，裴言扯一个自嘲的笑：“简月，你没有心。”

“浪费时间？”他声音低哑地反问，“那你说喜我，算什么？”

漫长的沉默。

迟迟等不到她的答案，裴言明白了什么。

她哽了哽，说不话。

他缓缓收手站直，漆黑漂亮的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碎了。

迟来的、后知后觉的痛。

他不开说话，也不放开她。

“你和我在一起，是为了报复司衡，是吗？”

“在你心里，究竟把我当什么？”

此时此刻，简月都要佩服自己的理智了。

明明之前想起分手还会偶尔不舒服，偶尔心脏刺痛，可真的发生在前，她发现自己的心脏一丝痛都没有，无论裴言问什么，她都能冷静反驳，从容不迫地回答他的问题。

痛到她说不话。

说到最后，男人的语速越来越慢，里的情绪烈又刻，好像是，又好像是恨：“睡完就跑，你把我当什么？”

的，只有被动接受。

简月的心终于不受控地颤了一下。

而她的沉默落在裴言中，无异于默认。

简月捂着心脏，在墙角缓缓蹲下。

无论是伤害的话，还是安的话，她都说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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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以后会对我好，说不会伤害我，算什么？”

简月咬住，心脏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。

“我们的第一次，算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