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净赚不亏的事，裴总竟然说什么也不。

可她毫无反应，那就只能说明——

照片拍的是英国某个地方，拍摄角度和技巧都相当一般，无论是前景的路人还是后景的建筑，都拍得糊成一片，毫无。

找裴言合作吗……

“……所以他也没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
哪怕只是造成0.1%的损失，对他们亚恒也是只有好没有坏。

他不理解。

姜予彤继续拧眉，思考了几秒，忽然放下咖啡杯，看着她正：“我现在合理怀疑，那条短信是裴言找人给你发的。”

十分钟后，看着助理退办公室，裴言放下笔，拿起自己的手机输密码。

好像，也不是不可能。

他指的，是今天司衡和简月撕破脸分手的事。

这其实是个很好的机会，只要将司衡轨的事爆，创世的形象就一定会受损；形象受损，就一定会对接下来的对外合作造成影响。

屏幕转至主界面。

“……”打量一裴言神，觉得他心情尚可，助理继续，“今天的事……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吗？”

办公桌后的男人抬起：“是我说的不够清楚？”

*

然而再定睛细看，会发现其中一个路人的背影，与简月有几分形似。

简月。

“我问了，但他说——”简月学起他呛人的语气，“公众场合，我不能来？”

姜予彤越分析越觉得有理，最后看着她：“如果真是裴言的，那我觉得，其实你可以找他合作。”

简月默默听着，心里微微一动。

助理赶低。

“你想，裴言要是知司衡轨，肯定会好好利用一把，层决策人现这德污，影响的可是整个公司的形象！”

他很确信简月今天看到这张照片了。

半晌，她若有所思：“我想想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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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况且他那个时候现在那里，肯定是等着你抓司衡的现行，然后他好借机文章。”

“裴总。”助理放下一份文件，汇报，“号码已经注销了，您放心。”

映帘的，除了几个必要的app，就是那张被当背景图的照片了。

裴言看着那个背影，沉默着。

裴言接过文件，低着“嗯”了一声。

简月：“……”

“你不是想看司衡失败吗，裴言可是他的死对，针锋相对抢了那么多次资源，早就火不容了，你找他合作，说不定真能搞垮司衡。”

拧眉，一脸不解，“他怎么会在那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