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神情呆滞，因为恐惧瞳孔放大，嘴里不停喊着：“放过我，圣女大人，我知错了。”他跪在祭坛，脑袋碰撞地面发砰砰砰的响声，额鲜血。

许多年前云月还只是蛊王徒弟，没有当圣女资格，亲看见族长在祭坛火，大火烧了三天三夜，直到把妙龄女烧成一堆骨灰。

云月冷笑，“怎么样？验死亡的滋味不错吧？”

站在祭坛上便能听见那些惨叫声。

“你刚刚说送谁下地狱？”

第39章 见面

梦境中，他被绑在祭坛中央，被割下，张开血淋淋的嘴，不能发一声音。

云月打了个响指，盘旋于天空的蛟龙立即飞下，尖利的角对准族长，鳞片张开，前爪尖利的指甲，张大嘴，一能把祭坛上所有人吞下。

族长颤巍巍地指向余夏，“你为了一个外乡人不惜和族人动手，你对得起圣女的称号吗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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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圣女大人，你饶了我。”族长拼命撞地，额凹陷一块，双手合十装作虔诚地说：“我是你的信徒，你不应该保护我吗？”

族长挣脱梦境，双手摸了摸盖骨，还在……他还没死！

火势迅速蔓延，烧光族长发，掉落装着脑的盖骨，他越是挣扎火焰燃烧越旺，森森白骨变为焦黄再到一堆骨灰，仿佛灵魂也被这大火一并烧光。

“你烧我寺庙，用女人献祭，如今还想让我庇佑你。”云月声音很冷，仿佛是来自地狱索命的修罗，“你真该死。”

“不！！！”

“一辈活在恐惧中吧，带着你那不值钱的忏悔，继续活下去……”

“我能让你一直活在地狱，经历无数遍死亡。”云月从来不屑于亲自动手理蝼蚁，但族长踩到了她的底线。

“是你搞的鬼？！”族长眸底有火焰燃烧，一双苍老混浊的睛盯着云月。

他耳畔响起来自地狱的声音，一尖锐女人的声音，将他撕裂成肤碎片，落地狱岩浆炙烤他心乃至丑陋的灵魂。

——不要！！

云月裙摆洒落银白细粉，仔细看能看见蠕动的虫，如晨光般洒落，族长云月制造的梦境中……

清冽嗓音落下，犹如天神落下惩罚。

云月单手举起火把，眉笑，“你死不足惜。”

云月解下一发带，站到余夏后蒙上余夏睛，轻声说：“别看。”

如今云月终于替她们报仇了……

，清冷让人无法碰。

比死亡更让人害怕的是死亡来临前的恐惧，梦境不会让族长真的死亡，一遍遍经历死亡的凌迟，才是惩罚他最好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