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个人不是让对方成为附属品。

余夏蜷缩在角落，神情呆滞，耳畔还回响熟悉音乐，让她恶心到想吐。她手脚冰凉，极度渴求温怀抱。

“疯，你这个疯！”余夏挣扎离手腕。

余夏不属于任何人。

“是我！是我陪着她长大，她是我的。”余思夏似乎着了，不停调余夏属于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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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打我吗？”

陈灵握拳，不计后果给了余思夏脸颊一拳，她用力全力气，前倾摔到床边，仰恶狠狠地看向余思夏，“住手，继续下去她会疯的！”

“学会反抗了？”余思夏不是什么滴滴的大小，她为了自保学过格斗，拥有绝对力量，离尾勾又甩鞭。

余思夏拦腰拖走余夏，手铐利落铐上余夏左手腕，另一铐在床上。她轻松倒余夏，撕碎洁白床单绑住余夏双，打开床柜拿余夏腔。

“我已经疯了！”余思夏脸颊红，嘴角破渗血迹，侧脸被陈灵钻戒划一血痕，“我她，我有什么错？！”

“放，陪夏夏长大的是我。”陈灵笑得明媚，反问她，“谎言说久了，余小连自己都骗？”

余夏跌跌撞撞跑到陈灵面前，后背挨了鞭一下，痛得她闷哼一声，眉皱。她转扬起手臂，掌还未落到余思夏脸颊。

余夏只能发呜咽声，双眸明亮看着陈灵，透明涎落，显得她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浪狗。

如果这时有人能抱抱她就好了，她一定会义无反顾上那个人……

“陪夏夏长大的人是我，而不是你这个冒牌货。”陈灵轻笑：“怎么？冒充夏夏亲，以此来控制夏夏？”

余思夏使劲握住余夏手腕，一红痕，带着余夏掌心打到脸颊，“用力气，好轻啊。”

“要听话哦。”余思夏手指勾着粉项圈，底端坠着铃铛，指尖轻轻波动铃铛，响起的不是铃铛清脆的声音，而是余夏恐惧的铃声。

余夏缩在角落，害怕地看着余思夏，小幅度颤抖，乖乖。

她掐住余夏下颌，“不听话会有惩罚，我也不想伤害。”她俯亲吻余夏发丝，笑盈盈地说：“听明白了吗？”

陈灵一气说完：“你们俩本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
“难我不该她？”余思夏拎着陈灵衣领，“为什么你们可以，我不行？”

脑海一直重复陈灵说的话，余思夏不是她亲妹妹，那这么多年的陪伴算什么，为余思夏付的一切又算什么？余夏太累了，累得她下意识去想，这会不会是谎言？

留下鞭痕迹，衬衫破碎鲜红带有血迹的，她伸手攥住带有尾勾的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