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微挂了电话。

医生叹了气：“您的成长环境比易小好不了多少。过于的早熟导致您的心无法接受正常的认识，任何冲动，不论好坏都被您抵制。”

*

“……”

她没有发脾气，没有暴走。因为自从江舒微跟她在一起后就约法三章，要学会住自己的病，不可以随便发火，好好沟通。

“您的内心不能接受的和害怕的，是对方份的转变，还是害怕作为伴侣的不理睬？”

江舒微垂下眸：“我不知该怎么去回答您的问题，情这个东西本就是无解的，不是么。”

“我想我一直是把她当作妹妹的。”江舒微声音很轻，“我会去纵容她，骄纵她去一些……不应该去的事，纵容她去我。”

她的心境？

“我不知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后来我意识到这不是我对待亲人的态度。可是我这么对待了她。”

下午2的飞机。1过，易筠给自己打了个电话。

“或者，”医生颇为无奈，决定换一个问法，“当您面对易小的时候，您的心境是什么样的呢？”

“您在这方面留下过影，所以无法正视一个人在心目中的离去。”

“还是说，您真的没有对她有‘伴侣之间的意’，仅仅是一陪伴，或者是单纯的伪医患关系？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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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不知。”

“……”江舒微没有回答，“巡演很累的，你好好休息。”

“。”

易筠顿了一下：“好。”

江舒微站在台上，手机贴在耳朵旁，有些手足无措。“嗯，”她说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可是现在好像是自己不在好好沟通。

“去一次次的原谅她本来就过界的行为，没有及时止损。”

“一直在抗拒沟通的是您，江小。”

“没关系，这很正常。”

“我并不是抗拒沟通，只是抗拒和她沟通，唯一一个。”

“您曾经跟我说她是您最亲的妹妹，看着长大的小孩。那么在对方打破了这个关系之后的这么久以来，您是怎么面对她的呢？”

“对不起，”江舒微靠在椅背上，呼，“我不知……该怎么形容这情。”

“所以，只要是关乎‘’的东西，您会选择用最无用的逃避来面对。”

她放下手机，叹了气，手指发麻，神经质的颤抖。

对面一阵静默。“你今天没来送我。”易筠低沉却好听的声音响起，一把攥住江舒微的心，那么静，那么凉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