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帆？诶，一开始我就没听明白，你俩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我怎么觉着，这里面好多事儿我都不知呢？”

“就是因为以前太傻了，才走得这么僵。”

“我想和她商量。”

“够愁的啊许总。那怎么又要戒了？”

对她很好的。”

“你都了那么多傻事了，也不差这一件。”

六年多了啊。

“半年多？大概吧。”

“还能有谁。”

王旭然眯着睛摇摇，“搞不懂你们这些痴男怨女。啊，不对，痴女怨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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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居的日清闲自在。九十平米的房，都归她自己。她喊了那三个“拜把兄弟”过来帮忙，把房里里外外收拾了一下。她的卧室换到周梅之前住的那间，空来的屋改作书房。客厅装了投影，台摆了长桌，冰箱里满啤酒和饮料。整间屋最让她到快乐的一设计，是床铺对面的类似照片墙的东西。稀疏的网格上，夹着一页页纸：考卷、作业、纸条……它们原本被存放在床下最的箱里，是三那年整理密封、以为一辈都不敢回看的秘密。不同的纸张，不同的内容，唯一相同的是一成不变的两笔。

“嗯。再耗下去，真不一定是个什么结果。”

“所以说，这次回来，你的主要任务，还是去找她呗？”

上了车，朝着家的方向一路开去。之前在电话里告诉过，从三亚回来以后，周梅就搬走了。中时住的房空着，留着等许千回来。

“可是你心里有路帆啊。”

“你烟？”

许千搓了搓手，调低座椅，抱在前，慵懒地向后靠去，把从上大学到现在发生过的所有事情都捋了一遍。这其中，有的他知，有的不知。王旭然听得迷，一副认真的样，努力理解时间线和人关系，最后终于懂了来龙去脉。

“怕被骂。”

“介意我烟吗？”

“呦，”王旭然偏过脸，从墨镜的侧边打量起她，“谁啊，还能骂我们许总了？”

“直接说？”

“行啊！”一打方向盘，王旭然不无叹地长叹一声，“你们俩这么些年，呵，也真够折磨人的。”

“你确实不知。”

“她知这件事。我没瞒她。我也想心里只装着她一个人，试过了，不到。”

“啊。”，从衣兜里拿烟上，另一只手抹了把脸，“上就戒了。”

“那你以后什么打算？这上就毕业了。你肯定得考研吧？但是考研了你就还得和她再异地三年。你怎么选？”

“缓两天吧。我怕一回来就去见她，情绪太激动，又什么傻事。”

的鼻息带着笑意。两只手不自觉地叉在一起，挲着指尖的倒刺。

许千把烟盒里的最后一支拿来上，闭上睛，用力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