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

“给她发消息不是不回就是隔好久才敷衍一句，非得我低三下四地求她才能理我一下。凭什么？谁都不能这么对别人，她凭什么？”

一条消息弹来：“我喜。”

“每次都是这样。理不理，我他妈不伺候了。”

后来迷塌了。她也醒了。

然而，没有。

“你嘛？”

到第三支的时候，她受不了了，果断地长关机，把手机丢在了屉里。

“不是，你伺候什么了啊？”

多小时。如果再早一，许千就可以受到看着它现在屏幕上那一瞬的狂喜了。

迷坍塌之后，路帆从废墟中款款走来。

到站，开门，下车。鞋踩在的石板上，才松了气。

“快。”

李炳然明白她的心情。看了看，没再多说，默默地把烟灰倒掉，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“那不是你自己想找人家嘛……再说了，这还是上学时间呢，万一她有事儿呢。”

“我睡觉了。”

“你开始烟了？”

睁开，天已经黑了。月光洒来，落满地板和床铺。一个翻下了床，鞋都来不及穿，光着脚走到书桌那边，拉开屉，开机。网络恢复，程序运行。

本来只想躺着静静，没想到迷糊了一会儿，居然真的睡着了。

临时起意的睡眠总是多梦。梦里路帆回了消息，问她“和我有什么关系”。许千打电话给她，被一次次挂断。她买了回家的车票，连行李都没拿，急不可耐地想见路帆。回到北安，一下车，前现的不是车站，而是北的教室。格局和记忆中完全不同，但潜意识里有个声音让她确信，这就是北。她找了一层又一层，像是在迷里转圈，碰到一个人就问看没看见路帆。

你还是照耀着我，一如当初。

第74章 七三、回家

幸好这不是梦。

李炳然刚把烟掏来，就被她整盒抢走。上一支，安抚焦躁不安的情绪。

才等到十分钟，看路帆还没有回音，忐忑的心就坠了谷底。她摸摸衣兜，发现烟没了，李炳然要。

关掉屏幕，光刚好照在手臂上。她走过去，把窗拉开，把晚风和月一起迎心房。

异乡的风，故乡的月。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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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离开算不上久，一个学期而已。听着人群中传来的乡音，却有恍如隔世的觉。

许千瞟了表，确实，还没放学，她可能真的在忙。但是心里的火气消不下去，盯着手机只会更加煎熬。她脱了鞋，气鼓鼓地往床上一躺，把被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