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公园吧。我家旁边，有一个公园。”

心痛了一下。

路帆想了一会儿，，“当成谋生的手段以后，你对这份工作的情肯定会改变的。我自己就是这样。没当老师的时候，对这份工作有好多想法；到了现在，快二十年过去了，也就没有那么多情了，只是日常工作而已。”

“你有没有考虑过，以后专职写作呢？”

“什么事情都是一样，天赋只占很小的比例，需要持不懈地下去才能看到最后的结果。你不要因为麻烦就堵住了自己的路。”

许千望着窗外，记忆在梦境里穿梭。

“也不一定。”许千犹豫着，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，“如果真的是对的事情、对的情，就不会变质的。”

“比如？”

天气寒冷，清河早已结上厚厚的冰，自东向西在公园中央穿行而过，如同沉睡的龙。

“工作，好，情。”

冷的空气绕过路帆，掺丝丝芬芳，钻鼻腔。许千小心翼翼地，仿佛在舐最后一粒糖果。这是她最宝贵的东西。活过十七年，她终于等来了自己的宝贝。

不如去转转吧，再过火一，让我把所有梦一次完。

“怎么会呢。什么都会变。等你到了我的年纪就能知，唯一不变的只有变化本。”

已是假期，公园里人不少，多是老人带着年幼的孙辈打发时间。这座城市就是这样，放望去，总是数不清的老人和小孩，好像所有人一生下来没几年就老了，才形成了这样分明的断层。

“侥幸而已。”

那个人，是你曾以为会走到最后的人吧？

听到这句话，许千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，扭过看着路帆。路帆受到了目光的注视，望着前方，轻轻哈了气，像是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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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多事情就是这样，一旦投了就会变质，在所难免。”

“要是真的没有一天赋，这次的结果算什么？”

就了，从手心受到路帆温的那一刻起，设置下的层层理智全都瓦解消失。

她能受到边的人放慢了脚步，沉重而迟疑。

“这是在所难免的事情。”

耳边似乎传来了一声轻笑，十分微弱，又像是风无意掠过。

路帆和许千沿着河边慢慢地走，路过象棋桌和一堆一堆追逐着的孩，有些格格不。

“想去哪儿？”

“也不是因为怕麻烦吧。我是怕选择了以后，我会一一消磨掉最开始的这份。”

“太难了吧。我没那么多天赋，想熬来，太难了。”

“就是因为这样，我才在犹豫。找到真正喜的事情太不容易了，我不像让这份变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