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真就搞不懂，这情怎么就这么上。”

“换课了。”

“丰盛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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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吃吗？”刚打来，许千又删了回去。不行，这么问太尴尬了，好像没话找话。飞快想了一下，重新输，“一会儿就要走了，不知来不来得及。”

“早去一会儿。来不及就打车去。”

一手拿着筷，一手缓缓打两个问号，“不是上课呢吗？”

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梦。听别人说，当你梦见一个人的时候，那个人也会梦见你。她特想问问路帆是不是真的也梦见了她。在她的梦里，发生了什么故事呢？她们是否也牵着手，走过了长长的巷，一路笑？

“诶，”李炳然咬了包，糊糊地开问：“你们俩现在，到底是什么关系啊？”

十一班的课。她把手机放在一边，掰开筷吃起来。没想到刚吃了一只包，手机就响了。

“吃了，堂。”

“确实上。等你有一天也找到腻来腻去不觉得烦的人了，就明白了。”

“哦。你吃了吗？”

“不烦啊，喜还来不及呢，烦什么。”

“别张，正常发挥就行。我相信你。”

到了会场，验过份，距离正式开始只差二十分钟。许千他们两个离得很远，不一会儿就分开了。

“你这话说的，跟被甩了几十次似的。”

许千戳着包，没什么话好说。李炳然就是这样的格，她早就习惯了，也知所有劝解都不用。她只是暗自庆幸路帆不是这样的想法。

坐在座位上，心里才开始有些张。手机已经关机了。旁边坐着的都是全国各地来的同龄人，互不相识，各自想着心事。

“嗯？师生关系呗，还能是什么关系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还好，坐地铁差不多一个小时。怕早上人多，挤。”

“算了吧，我可没那个闲心。有时间腻着，我还不如去打会儿游戏。我宁可把打游戏打到，也不想跟谁腻着。”

“离得很远吗？”

“天天这么腻来腻去的，不烦吗？”

“诶呦喂，我连靠都不往上靠，谁有机会甩我啊。真的，真没劲，情这东西，不是什么，总有结束的一天。好不容易适应了一个人在边，再要去适应她不在，这我可受不了。”

看着最后一句话，许千心满意足地，“我也相信。”

许千愣愣地看着桌角的号签神。对于决赛的考题，她的准备很少。来之前倒是大概勾勒了几个故事的廓，现在却一个都想不完整了，糟糟地混在一起。越是想记起，越是记不起，索就不想了，任由意识自我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