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十几个人从观众之间穿过。两束光照亮台上两架大鼓，沉稳敲击，台下的人踩着鼓一路跑上台来。古筝声起，笛声，一人徐徐登场，诵古词。另一侧，又一人跃至台上，一拳脚虎虎生风。歌声起，击鼓者放下鼓槌翩然起舞。

“千儿，咱可先说好了啊，我从今天开始学，最后学成什么样，你别怪我。”

“蒹葭苍苍，白为霜。

广袖飘飘，今在何方。”

“不怪，反正丢人的是你。”

同时也送给你。

“咚，咚，咚，咚。”

伴奏声起。

红劲装缀着黑的纹饰，一队人踏着追光呼啸登场。

晚会当天。

排练休息的时候，她坐在一边，看大家有说有笑、吵吵闹闹，她的心里就被烤得烘烘的，满是从未验过的归属。

溯洄从之，阻且长。

王旭然腰间挂只葫芦，墨青短打。冲至台上，一拳一掌，一劈一摆，剑眉之下两双睛炯炯有神。

凄厉哀怨的笛声。

猛地一下重击。鼓声琴声笛声，戛然而止。

到时候呈现来的效果，一定很震撼吧。

就用这一台演作为礼，送给新的一年，送给这个家。

自习课最后十分钟，许千站上了讲台。

“宛在中央——”

一再央求之下，给他们要来了活动中心的一间教室作排练室。每到傍晚，在堂草草吃过晚饭，参加演的人就赶过来，许千组织着抢时间排练。王旭然把ipad带来了，照着视频一招一招地练。那些没参加演的同学也经常过来，给他们带零饮料，算是加油鼓劲。

所有观众坐定。

长而立，“啪”的一声把扇收起。

黑暗，寂静。

许千放下了笔。一气呵成，酣畅淋漓。

这个班级，三十个人，让许千有了家的觉。

许千一袭白衣，缀着几缕墨痕。发髻束起，练洒脱。手腕一甩，摇扇登台。

“蒹葭苍苍，白为霜。

所谓伊人，在一方。

溯游从之——”

节奏加快，鼓声激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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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声乍起。扫弦，指，一串音符几乎要把空气撕裂。

辞旧迎新的夜晚，让我为你放一场“烟”。

讲完设想，全班同学无不赞成，立刻照着她的方案行动起来。会古筝的、会笛的、学打击乐的都找齐了，找车、找鼓这事被沈松替他爸应下了，合唱名单和服装款式也都在商榷。词的事情给了许千，武术勉给了练过五年跆拳的王旭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