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帆又拿了袋粉来，倒在自己的杯里，用冲开，搅了搅，递给她。

“嗯……”

愣住。

“你平时都不吃早饭的吗？”

推却的话堵在嘴里，只好再把低下去。

她理所当然可以用这样的语气斥责自己。

委屈。委屈得快要哭来。

一刹那，像是被醒了一样，许千猛地想起站在面前的这个人，是自己的老师。

许千被吓住了，一时间接不上话，愣了几秒才嘟嘟囔囔说了句“不是”。

“你说不用就不用？下次又疼得死去活来的，让别人替你担心？”

“嗯。”

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回过神来，怀中的温让人猝不及防。

那么咄咄人，不留余地，两目光像鞭一样过来，闪躲不及。

“啊？”

前的人突然站住，转过，眸里沉着怒气，“许千，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？”

不知所措。许千一手抱着袋，一手拿着杯，张地抿着嘴。

这是份带来的落差。是责任，也是权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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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的面孔。

一直走到办公室，她们两人都没再说话。路帆冷着脸从办公桌下把折叠床来好，抬手指了指，让许千坐下，转过从屉里拿了个袋，好之后给她。

“来不及……”

尽收底。不自然的动作，畏惧的表情，还有刻意回避的视线。虽然仍有些责怪，但看着她这副犯错之后可怜兮兮的样，路帆还是心一。

这孩。

“这么大个人了，还照顾不好自己。你爸妈不你，我你。”

“那嘛不吃？”

不再怎么喜，也是老师。

误以为自己又成了别人的负担，许千赶摇摇：“不用的……”

“你家里不给你准备早餐吗？”

后来，就像路帆说的那样，每天第一节课下课，她立刻跑去语文组报到。要是去的晚了，还会被数落几句。

路帆靠着桌，双手抱在前，居临下地盯着许千。许千虽然没有抬，但也能清晰地受到从上方来的灼目光。她赶把杯提到嘴边，一边气一边小小地喝。

有时候是面包，有时候是包豆浆，偶尔还有装在保温桶里的粥。不是什么，总是乎乎的。是的，包是的，粥也是的。就算路帆不在，早餐也一定摆在桌上。

一时间，两方沉默。许千像个稀里糊涂挨了顿骂的孩一样，满心委屈。

“以后每天第一节下课，你来我这儿吃早餐。”

她发脾气的样，好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