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？

病房门敞开着，方秀刚好醒了，何荷允坐在床边，司一冉就站在她后，谁都没发现古芝蓝在门。

三天

那会儿，方秀正在对何荷允说：我醒一下就又睡过的了，让我多看看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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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久没睡？

是了，参考。哪怕只有很小的一，也许只需有一个，那个空间就会有了坐标。

跑去一看，果然。

要去走走的习惯，古芝蓝就猜这家伙肯定是去看方秀了。

你确定自己在这样的状态下也不会犯错？

嗯，待会。

于是话到嘴边又改了：

本来还想训她两句，可看到那张熬夜过度的脸，最适合的形容词是：憔悴。

不确定。

果然，三天

准备得怎样？

何荷允便用手背轻蹭她脸侧：傻瓜。你就趁现在多睡一会儿，过几天就不能这么偷懒了。

对于遗忘的恐惧，旁人本无法切会。人们总说擅于遗忘的人比较快乐，可真当过去都一片空白时，还能轻松愉快得起来么？不见来路，未知将来，就像在没有参考的混沌空间里。

别怕，你会好起来的。

古芝蓝抱着臂侧脸看她，只问工作的事：

还行，设备今天早上调试好了。

好。

五小时。

陈医生千叮万嘱，手术时别想着那是认识的人，结果这个家伙还在手术前跑去见病人？！嫌压力还不够大吗？万一因此影响了手术，犯了致命错误，怕是下半辈都得活在自责里！

阿允，我有怕。

古芝蓝没听她们后面还说了什么，趁着没人注意又离开了病房。

唉，如果再早一着手，时间再宽裕一，就不至于把人到这样。

刚刚睡了。

手术室离病房也就两层楼，古芝蓝站在走廊上刚好能看到电梯的地方，等司一冉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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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手术？我没记错吧？

方秀叹了气：我只是怕，手术之后，会不会就突然忘了你。每一次睡过去前我都担心，怕再睁开就把你忘了。我已经忘掉以前的所有事了，我不想连你也忘了。

之前呢？问的是之前多久没睡。

足足等了十分钟，才听到防火门那边传来声响。司一冉是走楼梯上来的，没想到古芝蓝会在这儿，愣了一下，才两手揣在衣兜里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