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面前蹲下，心剧烈动，伸手去抚摸她的发，环过她怀，把脸埋她的发丝里，反复磨蹭安抚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
“在伊犁，我们碰上的那天，是他的忌日。”

“他没有离开我。我宁愿他是背叛我，和别人去过生活，好好生活，那样的话，我肯定不会难过，至少不会难过很久，我也会活得很好，会毫无顾忌地重新开始。”

见她没应，他转过靠窗看她，“还有不舒服吗？”

“一起四年，我毕业的那年，晚上，他来看我，路上了事。每年忌日我会陪他妈妈去旅行。上次去新疆，她没去成，返回的前一天，我说有事，是因为老人家自杀，在医院……”她把埋拢起的膝盖间，没再继续，陷沉寂。

“我一个人很久了，”她抱住双膝，往椅背靠了靠，“我不是不需要情的冷，是因为情一直都在，没散过。”

这句话令他内心剧烈扯动。

客厅的灯只打了沙发上的筒灯，她坐的那一块偏暗。

她脱开看他睛，”所以，赵霁赫，和我在一起的人，需要接受我可能没办法彻底忘记。”

他脑里迅速闪过那些画面，明白过来她在伊犁的异常，说的那些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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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霁赫，你想听听我的过去吗？”她平静地问。

她摇摇，脑涨还在，大概是因为他在，已毫无睡意。

“怎么没去睡觉？”他走过来，透窗看外面，这个城市的璀璨已脱，灯火零星。玻璃窗上映她静坐的廓。

回来客厅，她还在，缩坐在封闭台玻璃窗边那张大大的单人沙发椅上。

“你应该也有过那烈吧。就是……就是每天都疯狂想在一起，想在一起的未来，谁也离不开谁，没有对方就不能活。”她看了他一。

这一夜，他的令她很。

他打开洗手盆龙，猛冲面，冲了又冲，两手衬住洗手台面，垂下，静了一会，生理上的克制到了极限，用手猛抹了把脸。

她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要和他说。半夜的情绪像梦境，总是不需要由来。

他大概明白她的意思，她是说她心里一直有人。他微闪了下，涩涩地抿了抿嘴，等她往下说。

“他离开了你是吗？”他垂下面，低沉问。

他到意外，顿了下，两手收衣袋，“你想说，我就听。”

她知自己对这个男人动了心，又惶惶。如若再开始一段情，她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一离开。

复杂的思绪涌了几秒，只剩下酸涩的心疼。他觉到，她坦她的内心，开始在接纳他。

找了未拆装的牙刷回来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