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她也在这条路上。

第四十五章 走上同一条路，已是形同陌路

她侧过，重新坐回，“好，我好好回答你，把话摊开了说。你以为签约那破事，我还放心上？这个事以后不必再提。在我这，是真的过去了。”

沿路雪山湖泊，戈峡谷，山草原，森林河谷……晴空，冰雹，飘雪，云雾……一日看四季，十里天差异。

“行，明白。”他，“我赵霁赫，从来不会在情上人所难，你的受我尊重。这些天，对于我来说，很好，很特别。很抱歉令你不适，对不起。如你希望的吧，我不会再打扰。明天注意些安全。再见！”

昨天说不再打扰，他是认真的。如果意只给她带来厌恶，他懂尊重和克制。

“我现在，就是纯粹厌恶你这人，对你这几天的行为，我没有一丝好。如果你没打扰我这次旅程，我觉会更好。你如果是……是有什么其他想法，对我来说，一都不重要。我希望以后见着面能岔开走。拜托！”

他的情观里，如果一个人要考虑很多，或者还要上很长一段时间，对他来说那不是真正的情，有觉就是有觉，没觉就是没觉。他的来，他追随内心，他的世界也从来没什么顾及，别人看似疯狂，他是一旦有了想法，想就。他的回，却无法追随内心，她的内令他无法探究，已经折损了他一棱角。这是他第一次在情上溃败。

，还是……讨厌我这样的人？”

他脸沉如这冰凉夜，车内一阵寂然无声。他双手搭上方向盘又松开。

她嘶哑的声音带决绝的话，每个字都在侵蚀他的颜面，狠狠撞击他的自尊心。

违心与否，她自己知。这一路他跟着她，她知她的内心已经发生了变化。这些年来林臻的忌日，第一次她尽量不去想林臻，她到了，第一次没去陶惠茹，也到了。陶惠茹突然自杀，令她生复杂的情绪，她此刻的心情像经历雪崩。这个时候他问这些有多么的不合时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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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盘旋在天山山脉间的“此生必驾的最公路”，路面清了雪，刚通车，往独山方向的车不算多。

赵霁赫是晚些发的，他前天晚上就规划好的线路，和她走的一模一样。

她问司机怎么走最快，司机说她运气好，每年只通车几个月的独库公路刚解封通路，当然是走独库公路中段和北段去乌鲁木齐最好。

早上七，刚刚日，夏挽澜坐上昨晚订好的车。

沿途的景致令人留恋滞步，乔尔玛附近路两侧的大积雪块像两雪墙。这条雪，很多车辆都是走走停停。他是一直开到了乔尔玛服务区才下车补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