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室外响起清脆的请示，“殿下可沐浴好了？来伺候殿下更衣，而后给殿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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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她看端倪，他手可怜地不敢停，只好又挪到她的肩。

贺初朦胧之际，到那侍女立在门畔，遂游至浴桶另一端。一条粉白的臂无力搭在朱的桶上，以脊背对人：“疼得厉害，就拿我这颗试试你的绝活吧。”

她在清宁多年，不习惯边有侍女伺候，也不愿暴在侍女面前，大半隐没汤中，只一对圆的肩，那肩羞羞怯怯的，一也不像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样。一挨到那里，崔彻的手指顿时一僵。从前他也曾隔着衫握她的手臂，如今褪去这层隔绝，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过，一时心旷神怡。肩不比，每每一动作，便激起的漾。那波在她上沉沉浮浮，每当沉的时候，躯不免一小段肌肤，白得晃，崔彻不敢看，一闭上，一默念佛经。

反手关了门后，他站在原地，心一直狂不已。面对前的景象，他实在不知该把目光放在哪里才好。

他迟疑了几秒，把心一横，门在开合之际，发吱哑一声轻响，竟震得自己三魂丢了七魄。

崔彻正要说话，被她的话一拦，这才明白，贺初把他当成新来的侍女了。

他收敛心神，挪来腰凳，拿起织把她的发得更。而后坐在她上方，用指腹在她上轻轻打圈。

地上胡丢了件银灰暗翻领胡服，下半分被雨淋了，一副落拓不羁的样。榻上放着贺初刚脱下来的鹅黄抹，崔彻结动，不敢看那上面的刺绣，角的余光晃过，上面绣着的，既不是鸳鸯，也不是草，而是辟邪的猛兽。他血沸腾，赶挪开，榻上还堆着一玉簪和一条蹀躞带，是她平日里的穿。可不知为什么，此刻它们堆在榻上的觉，就是和平日里穿在她上不同，像是要招惹谁似的。蹀躞中还一朵红，艳丽得不像话，偏偏残缺得只剩一半，越发有凄迷的。

贺初阖着，到前所未有的舒适，心里连连赞这侍女的手指纤长灵活，：“肩也顺。”

站在外的崔彻闻言一怔。

浴室里汽氤氲，不远，贺初一小段玉的肩，黑的发漉漉地贴在肌肤上。兰草煮过的汤，散发着略苦的青翠与清新，混杂着躯的脂香，温温包裹着他，他浑上下，就连发丝上沾的都是这汽，越发心旌摇。

他刚回来，去了玉冠，换了件外袍，因宅里的仆从都是男，的侍女又刚府，便过来问问贺初还有什么需要。谁知他刚了个，她竟然叫他去？

崔彻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