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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。”他应了一声。

崔彻替她心累，有王云骓、顾清还不够？再招来什么新的郎君，她忙得过来吗？

“你有什么好主意？”

戚夫人听她儿胡扯惯了，早已见怪不怪。

顾汾神发直。崔彻不仅过节了，而且还笑得这么魅惑，真见鬼了。

崔彻撕了一小块炊饼，正准备嘴里，改直接丢他，“万一她不厌不腻呢，到时我找谁去？找你？”

这还是人说的话吗？

崔彻角漾起一个笑容，“我就是要去，我知你想去，就只有羡慕的份。”

顾汾：“哎呀，节日那天人那么多，你去就不怕娘为了看你，溺啊空坠落什么的。到那时，你是理还是不理？不理吧，担上一个冷情冷心的名声。理吧，一旦破了例，以后你不走到哪里，都有人等着你救。”

这就是个狐朋狗友！

三个人外加一个系统都大吃一惊。

崔彻回转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裴青瑶，“那么，殿下、九哥哥，我们到时见。”

看着裴青瑶带着她堂弟远去的背影，顾汾：“裴二娘，人小小的，但一小娘的情绪都没有啊。裴家的娘，心稳定，他们的夫婿，就是他们手里的风筝，飞得好，线在他们手上。飞得不好，叉在树上，风雨打，自己遭罪。”

这算什么好主意。

贺初：“也就是凑个闹，待一会儿就走。”

裴青瑶本没抱什么希望，只是随问问，崔彻一向不会现在这场合。

贺初笑得溅泪。

上巳节虽是郎君和娘互情意的日，但安都的应该很好玩，贺初听边的女描述过。但对她来说，不还是相亲会吗？她准备先个脸，再默默溜走。回阿娘问起，她就将所见所闻说一遍，定能顺利过关。

“师兄可以先成婚，后和离。你先给裴大娘享用几年，等她厌了腻了，觉得天下第一公不过如此，心自然就淡了。”

“那九哥哥去吗？”

顾汾抻长了脖，望着贺初。如果贺初去，他也想去。可他在丁忧，不便参加。

顾汾眯着睛，老谋算：“就是说，对这个婚约不能着来。”

“后日殿下会赴曲江宴吗？”

她没邀请崔彻来她的行障，崔彻到了，一会儿就能传开，到时自会见到。而且他为了她不惜毁婚，他终究是她的，何必得那么。有人告诉她，前几天在黄林见过他，她听说后，也只是一笑置之。

唉！她能不去吗？

崔彻想起贺初对上巳节先是神往又瞬间暗淡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