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草芥

审碧艾之前，卓见素有迟疑。崔彻：“放心，审不下去的时候，九郎会手帮你。”

这倔驴，贺初嫌弃地撇了撇嘴，“看来以后带着你的人，得是我才行，像你这既可贵又危险的二愣格，就算是我老师也保不住你。”

“这不难。可九郎是在为长宁公主办这桩事吗？”

崔彻一直在想，杀人要有杀人动机，杀了章诩，碧艾能得到什么好呢？

贺初继续：“整件事中，谭娘最无辜。不如你替我一位品好的郎君，让她嫁好人家？”

“如果我说是呢，青莲难不愿意？”

贺初：“……”

卓见素红了脸，过了一会才：“你想我怎么报答你？”

贺初想起系统闪过的画面，静了一静，了一个大胆的推测，“如果她是章诩的发妻王娘呢？她就必须换成另外一张脸现在章诩面前，现在陈国公府。”

卓见素垂了眸，不忍心拒绝九郎，却很持，“我的确不想像大人和九郎那样，为长宁公主收拾烂摊。陛下不是同意让她来大理寺吗？这都快傍晚了，还没见着她半人影。仗着自己是金枝玉叶，就可以飞扬跋扈不遵法度，我卓见素生平最讨厌这样的人。”

*

也不意外，“看吧，我们没有证据。一则皿无毒，二则胡人没法确定买毒药的人就是碧艾。当然，严刑供也不是不可以，可我不屑于那么。”

没多久，卓见素回来了，“胡人看了王娘的画像。他说，就是她。”

老韩：“有一割补缺的方法，俗称换颜术，就像九郎说的那样，可以把自己的容貌变得和从前不一样，只是过程很痛苦，极少人能够承受。”

“把卷宗里王娘的那张画像，拿给胡人再认。”

崔彻的笑容虽在，但不知怎的减了不少，淡淡地挂在脸上。

禁所里，比起神萎靡的谭娘，碧艾拾掇得很清，一朝大仇得报，整个人容光焕发。

发妻？卓见素一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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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彻想了想，“如果说碧艾用了换颜术，难只是为了那胡人认不来？还是说，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，她会不会是一个章诩曾经很熟悉的人？”

贺初扬起脸问：“台县你人熟，要不替我一回媒人？”

贺初却：“审疑犯本是你台县县丞的职责，我帮你，你怎么报答我？”

崔彻：“……”

崔彻笑笑，到底是他的学生，谈条件方面，学得真快。

如果碧艾是王娘，那就说得通了。王娘“死”于三年前的打，她有足够的动机和时间来准备这场心的复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