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有什么需要及时和我沟通，我这边也好安排工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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涉及到公众人的舆情，如果是虚假的，那么从言产生的那一刻起，当事人就已经输了。因为吃瓜群众最想记住的并非事实，而是他们想象中的事实，谁的想象版本最抓人球，最能生产乐段，那这个版本就会被互联网记住，在无数个与之间传下去。

“你……好吧。”饶律能理解她的意思。

于是她故作轻松地叹了气，平静：“还真是……最近不太舒服，医生让多休息休息。”

律师即便打赢了官司，无非就是让某个或者某几个被告多付赔偿，产生刑事罚的可能很小。

饶律笑呵呵：“少拍！说实话！”

“嗐，就是觉得……没什么成就。”秦郁棠给自己倒了杯白开，捂着克杯对墙上的一副画歪了歪——很生动的小狗素描，自一个八九岁的小孩，她某天在地铁看见广告位上展示的是公益拍卖画，一便相中这只小柯基，买了回来。

对于当事人来说，赢官司对于“回归从前的名誉”是一个必要不充分条件，对于律师而言，能给委托人带来的实质帮助极其有限。

“这个不太方便告诉您，不过不用太担心，暂时不影响工作。”

——俩结节，病情实在太小，不适合说来博同情。

对于年轻人的理想主义，饶律选择不赞也不批评，秦郁棠要退，可以，他总能找到人接手，同意后叮嘱了几句注意便挂断电话。

“哈哈。”秦郁棠奉承地跟着笑了几声，上抓住机会提：“那饶律您看，要不就把这个诽谤的案给别人吧？我手上还有别的事，真是有心力瘁。”

秦郁棠对此的解释是：“我不是怕状态不好影响您的声誉吗？您现在碑多值钱。”

“这案多简单！”饶律本以为她要把别的手山芋扔去，结果没想到是这桩，这案如果证据充足，即便诽谤不成立，那再次也是侵犯名誉，对她来说不算复杂，更何况委托人金光闪闪，就差把“我有钱，快来薅我”写在脸上，秦郁棠嘛放弃这么一块，去啃那些个骨呢？

饶律在车后座打电话，将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，抬腕看了表，离他最想看的足球比赛还有20分钟，啧了声：“这么严重？什么情况，医生怎么说？”

秦郁棠其实还好，她忙碌惯了，即便有千斤负荷压，也从来不抱怨太重，反而只会觉得自己效率不够、没利用好时间，但今天，恰好，她还真想趁机偷个懒，借此机会把季茗心的案推去。

作压力太大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