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郁棠叹气，侧了侧，后背贴在玻璃上，不伤心是不可能的，只是她现在伤心的来源太过复杂，自己都分不清楚究竟是在为什么伤心。

“我好的。”季茗心飞快过了她的问题，接着揪住她不放：“你别太伤心了，这事也许和你没关系，就算有关系，也不是你的责任。”

季茗心在电话那说了句什么，惹得她失笑，回击到：“你赢的那些比赛我都看过了好吧！输太惨的确实没看过，是想让我看那几场吗？”

尽秦郁棠没说，但这是可以推测的——她作为明面上唯一一个从爆发中心来的密切接者，秦利民病倒后果的严重与否将直接关系到她面临何等指控。
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季茗心忙把说的话叼回来，改：“你这几天睡得怎么样，吃得好吗？”

秦郁棠抵在冰凉的玻璃上，想了想说：“还是说说你吧，你最近手怎么样？下场比赛在哪里？”

她试图靠学习麻痹自己的神经，然而不到，能压死人的不只有权力，还有良心。

“算吧，被救护车拉走了。”季茗心对此的了解不多，只捡最关心的问：“这个病染了会有什么后果？”

但作为亲孙女，被秦利民一手带大的秦郁棠却没能现，此时此刻，她正被家人锁在房间里，崩溃地在稿纸上写着演算式。

“嗯。”她低低地应了一声，抬望见正前方的房门，上着锁，她忽然想起早上在镜里看见自己脸上那副怨气沉沉的表情，一转又扫见地上几被她摔坏的笔。

医生的唠叨被打断，翻了他一：“我知，怎么，你有家那边的亲戚朋友染上了？”

奇异的平静舒展，比白天她在镜里看到的要顺得多，像是两个人。

“还好啊，我不会无聊。”秦郁棠左手手指簇在一起，磨着指甲轻声说：“我只是隔离又不是放假，怎么会没事……确实是个补电影的机会，你有什么推荐吗？”

“这个因人而异吧，据我了解是年纪越大，基础疾病越多的患者被影响的越最厉害，最严重的情况就是死亡，我在那边工作的同学和我说过，已经有例了。”

秦家人齐齐上阵，甚至连五服的远亲都被搜刮来去撑场，只因为人家是医疗系统里的一个小官。

队医一语成谶，秦利民真的没活着从医院回来，甚至因为事态的一步混，他连葬礼都没能拥有，医院和家属两边拉扯着，对何时火化意见相悖。

第四十八章

“没事，只是居家隔离。”秦郁棠指在窗上划几条混的痕，外面夜如墨，玻璃因此能照她脸上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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