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过茶几上的果盘给自己剥了几颗开心果，不不慢地说：“对啊，我小时候和她是邻居，经常一起上学，那时候我们家里条件都很普通，买不起车，更没有打车的概念，上学只能靠走或者骑自行车，冬天下雪路上结冰，家长不让骑车，我们就早早起床踩着冰去上学，路面很，走路得非常小心，快不起来，等走到学校，鞋底都被冰化成的打了，经常一整天脚趾都是冰凉的，很容易长冻疮。

“那是我自己猜的。”季茗心的目光落在茶几边缘——金津的手机屏幕上，抬了抬下说：“等她想明白过来，应该会给你打电话的。”

“yes！”

“别张啊。”金津打趣。

他笑着应了一声：“哦，礼的事情也是她告诉你的？”

“成。”

没否认——既没否认礼是他寄的，也没否认对秦郁棠心存妄想。

“那正好。”金津心态非常积极：“上零了，我说不定能第一个和她说新年快乐的人。”

时间一一近零，桌面上两手机被摆在一起，屏幕都暗着。

除夕夜季茗心从金津那里赢下的赌注仿佛在冥冥之中，写好了他未来几年人生的开局。

这才反应过来——家贼难防，有人和他住一个屋檐下，还惦记他唯一珍视的私藏。

他一撑地板起，抓起自己的手机，边接通秦郁棠来电边也不回：“记得把锅也洗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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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二章

他话音刚落，0到了，桌面上一手机率先震动起来，屏幕亮起的光倒映了季茗心中。

现在她上学虽然距离远，但是总比小时候方便多了，而且她之所以要跨市上学，恰恰是因为成绩太好，她现在的学校在我们那儿非常有名，比这里好多厉害的大学还难考。”

季茗心的神态太温和了，和平时的他简直两样，金津听得神，反应过来才问：“你们俩从小就认识？”

季茗心把自己的手机也掏来，正面朝上放在茶几上，清了清嗓坐正：“赌不赌，她会第一个给我打电话拜年。”

季茗心堪破真相，心里却莫名平静下来，不怎么生气了，多亏秦郁棠提前给他打过预防针，给足了安全。

“我没什么可张的。”季茗心抱着双臂盯着屏幕，语速飞快。

“嗯。”季茗心捻起一颗开心果扔嘴里，抬看着他，淡淡：“青梅竹。”

金津欣然应约：“可以，赌注？”

“是吗？那她上学很不方便吧……”金津了气。

“输了的人把碗洗了。”

金津终于回味过来了，这是宣示主权呢，有儿小儿科的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