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季茗被搔到，心里霎时轻快多了，也坐起来。

“好黑啊。”

季茗心苦于语文成绩太烂，想要描述一下这受却说不上来，搜刮肚到最后，只能附和秦郁棠：“是啊。”

悬着的心猛地一沉，季茗心揪着枕问：“谁啊？”

“季茗心、季茗心！”她忙把季茗心从床上拖起来，俩人挤在窗边看一座座山峰从视野里倒退，忽然大车驶了隧，周遭所有光源都被剥夺，车厢陷了一片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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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茗心扭看着她，听她接着说：“也没有人让你捡沙包。”

季茗心不想理她，秦郁棠又戳了戳他，她手上使劲儿没分寸，季茗心险些让她戳一老血。

没有人相信，门在外，他们俩都知不能随便相信陌生人的话，但终究抵抗不过困意，没过多久便睡着了。

秦郁棠得意洋洋：“我爷爷说，我们会经过隧。”

“哦。”季茗心攥了手里的mp3，其实他不喜牵，也不喜捡沙包，蠢死了，他曾一度想要人群中去，以为代表着安全，但以这样的姿态之后，回过看着场外的秦郁棠，他竟然会觉得很耻辱。

季茗心哼了一声，把扭向另一边，这人故意的。

“那里没有人让你牵了。”秦郁棠往嘴里扔去一块薯片，没没尾地说。

“有啊。”

“嗯什么？”秦郁棠斜瞪着他：“你不乐意？”

“你在那里还有认识的人吗？”季茗心谨慎地问。

“睡一觉就到了。”秦郁棠嗦嗦手指。

“充了。”季茗心从枕底下掏耳机和mp3，把一只耳机递给秦郁棠，开机，音乐从一耳机线里开始淌，分岔为两段，分别钻两人的耳朵。

“乐意乐意。”季茗心赶忙歉。

季茗心连大气也不敢：“应该是吧。”

“充电了吗？”秦郁棠追问。

秦郁棠静了两秒，小声问：“这是隧吗？”

隔铺位的大人嘴：“隧还要很久，你们俩快睡一会儿吧！”

季茗心：“从山里穿过去的那吗？”

“对啊。”

两个铺位中间被一条白的耳机线牵着，秦郁棠睡得迷迷糊糊的，一翻，耳机被拽了去，她睛，从抖动的窗帘隙里看见了飞快掠过的山峰。

秦郁棠呲溜一下掀开被，坐到他床边，手肘戳了戳季茗心的脊背：“你的mp3呢？”

“你可以只和我玩。”秦郁棠晃着膝盖说。

“我爸我妈。”秦郁棠哈哈大笑。

棠咔吱咔吱嚼薯片，咽了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