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郁棠拎着碗气腾腾的豆腐脑踢开教室大门，里边果然还没人。

她纳闷地“诶”了一声，季茗心立刻从睡梦中立正，睁开睛看着她，好几秒钟过去，忘了说词。

早读课上飞狗的画面已经在石脑海里成形了，光是想想就觉得开心，但是放谁的笔袋，他还没确定。

“季茗心怎么样？”石刚刚在来学校的路上遇到了季茗心，这会儿灵光一闪，又想到了他。

“吧！”石将信将疑，坐在秦郁棠旁边念叨自己的整蛊计划，他要把这只青蛙放某个人的笔袋里去，到时候吓对方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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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学建在镇中心，离秦郁棠和季茗心的家并不远，骑车只要10分钟，过4段路，一座石桥，她起得太早，路过石桥时，桥边卖豆腐脑的才刚摊。

“好恶心。”秦郁棠探看了一，五官都扭在一起，接着又探看了一，犀利地说：“快死了。”

为了能在家门偶遇她，一天比一天起得早，终于在周五早上，秦郁棠划拉着自行车门时，看见了门靠着电线杆打瞌睡的季茗心。

“他是不是坐这儿？”石确定了行动目标便立即动手，找到季茗心的座位，低翻了翻他的课桌。

“应该不是。”秦郁棠刮净最后一勺豆腐脑，她对自己的猜测有9成把握：季茗心是在等她一起上学。

秦郁棠一接一地吃自己的豆腐脑，心：不怎么样。

电线上的麻雀叽叽喳喳，底下的两位小朋友却很安静，秦郁棠若有所思，蹬了一脚自行车从季茗心边骑过去了，她还是比较在乎今天是不是自己第一个到。

秦郁棠去教室后边扔垃圾，没搭理石的问题——她不是同情某人，只是暂时还不想变成同犯。

石：“他这个星期不知怎么了，一天比一天来得早，该不会是看快考试了临时抱佛脚吧？”

“我捉到一只青蛙！”石把书包敞开给秦郁棠看。

放下书包，解开塑料袋，掀开塑料碗盖，铲起的一片豆腐脑，放在嘴边了，正要张嘴，教室门被人嘭一声踹开了，石来，抻长了脖四下逡巡——瞧见秦郁棠，大喜过望地跑过来。

耶！第一名！她在心里悄悄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！

这几天在学校，她常常一转就看见季茗心，不论是课上，还是课间，那目光总是轻轻地落在她肩上，好像有话要说，但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机会，而始终没有说。

女同学？班上的女同学不是太能打，就是太能哭，石一个都惹不起，况且……他隐约知这么有儿过分，最好是找一个不那么厉害的角来承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