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涉实验......”司施鹦鹉学重复一遍，虚心求教，“是研究的什么？”

“没有，我来这边听场讲座，正好碰到几个经常一起打篮球的朋友，就顺过来避雨。”裴弋问，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兼职的？”

“来说，”裴弋略一思索，在司施求知的神中，开始条理清晰地阐述，“在科学界，一直以来关于光究竟是波还是粒的争论不断。最初的双涉实验中，理学家托斯杨发现，当一束光穿过两个临的夹时，后方的屏幕上就会现类似斑线的明暗替的纹路，这叫涉条纹，由此证明了光的波动。”

司施被堵得说不话，也不好再推辞，只得加收拾的速度。

该收拾都收拾得差不多，司施无事可，就抱着他的黑斜挎工装包等在一旁。

听此，司施的表情和脑是同样一片空白。

再说了.....她也不想让裴弋看到自己打工的样，尤其是那些被客人刁难，自己手忙脚的时候。

“是为了演示光或电等微观的波粒二象而行的实验。”

次也是麻烦，都一样。”裴弋帮着司施关灯，“我已经留下来了，你非要拒绝才是浪费我一片好心。”

回家的途中，司施没话找话：“你今天，是和朋友一起来玩儿？”

今天的风和雨都邪门得很，净扒着门窗往里钻。等裴弋关好窗回过，他额前的黑发不可避免沾染上细碎的雨。

“不了，今天是最后一天，明天就开学了。”司施摇，争取不让对话掉在地上，“你听的是什么讲座？”

她一个纯文科生，对这类理专业词汇听着耳生。但听不听得懂另说，至少是一个可以填满沉默空隙的话题。

“关于双涉实验的理论拓展。”

她一边联想一边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，暗骂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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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见裴弋用手勾住窗的窗栓，准备往回拉，但是好像是因为生锈或其他原因，过程并不顺畅。

“放假那天怎么没听你说？”

但话说成这样就矫情了，她笑：“你也没问啊。”

司施满脑问号，这是什么话，她无缘无故给裴弋报备自己的行程嘛？

“那我现在问，”裴弋也笑了，“后面还来吗？”

“那边的窗我来关，太了，你上不去。”裴弋冲正要搬凳关窗的司施招呼，顺手把包递给她。

司施愣了一下，状似无意地移开视线，心裴弋淋了雨也不狼狈，反倒好看得别有一番风姿，就像是钟媛收藏的那些漫画里面，场时自带一层柔光滤镜的少年。

“就国庆假期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