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钟娴迫冯清一日数次勤抹雪膏之后，冯清的手日渐好转，肤变的滋了许多，皲裂的地方也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，她的手本来就好看，虽然常年劳作却没有一骨节变形，仍旧是纤长匀细，比起夏日时还白皙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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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冯清，你跟着我去省城好不好？”

她问的太认真了，认真到冯清不知该如何回答她，说不行？那违背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意愿，也伤了钟娴的心。说可以？那有太一意孤行不考虑实际情况了，所以她索就不说话，脆转移起问题：“端午节你回不回来？”

突如其来的情话让冯清依然有些招架不住，她端着碗的手都收了一，牙关咬着又松开，睛像一汪让人忍不住怜，她的羞涩在钟娴里全然变成了另一副撩拨，殊不知她的言又止、说还休的推拒有多么让人动容。

其实她比冯清更加舍不得两人分开，见不到摸不着的觉她会很久了，那个时候还没有和冯清走到这一步的时候，自己的思念泛滥成灾，可翻起滔天大浪的河没法示人倾。

其实不止是手，在钟娴的里冯清的每一都是好看的，她在这个村里挑的好看，落在别人上的难闻的气味，在她这里却都挑好的留存。别人的汗，在她上就是光，别人的泥，在她上就是自然清香，就连冬天两三日洗一次澡，你在她上都能闻到皂角香。

她半天没回话，有些疑惑，以为是自己那句话说的不对，可是翻来覆去咀嚼也没发现味不对，人之间这样的表达应该很正常啊，虽然她没谈过恋。

冯清摇了摇表示没事，又问，“你什么时候回省里？”

明明实际上什么都没有，冯清却觉得被黏糊成了一团浆糊，是拉不开也拉不断。

她放下碗走到冯清面前蹲下，手轻轻地放在她并拢的膝盖上：“一想到那么久见不到你，我从此刻开始就觉到想你。”

钟娴碍于碗的阻拦这个姿势不太好直接亲上去，她退而求其次，亲了亲冯清的手背。

现在这些意与思念都象了，可倾诉可予取予求，相比于前她恐怕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“嗯……十五开学，需要提前几天过去，我预备十一号去，还要开会分班调课表，各事情还比较杂。”她掰着手指一件件的数，认真像个小孩儿算数题。

“你嘛？”冯清被亲的一缩，碗都差摔掉，问的话还没有得到答案，引帘的就是钟娴一副痴迷上的样，她眨着睛昂着，温柔的注视着冯清，那睛里的糖都要淌来了。

“那只有6天了，”这句话冯清明明说的淡然平常，可钟娴还是听了一些不舍和离愁别绪，她的心也一下跟着酸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