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燕晓得冯清话里话外的意思，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，可是能怎么办呢？爸妈都劝她为了孩忍一忍，离婚了带着孩她又能比现在过得吗？跟着杨至少不愁吃喝，而且离了婚多得是那看笑话的人，她不想自己在娘家这边，成为乡里乡亲茶余饭后的笑谈，即使现在已经有人在后面嚼，可只要没有坐实，那些话都只能在背地里说。

“但，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吧。”从前她其实就听过两回，说是杨有打人的病，他又喝那两酒，喝多了就不认人，在家里作妖，一个不顺他的意，就要摔家伙打人。

两人放开彼此，心照不宣地往回走，钟娴牢牢的牵着冯清的手，手心微微了汗，她也不在意，反而握得更，好像一不小心手心里的人就会不见了。

“燕他来是给你歉让你回去的？”冯清难得的多嘴。

她不知，她们在一起，是算将错就错，还是算冲破枷锁，荒野的风的枯草折断了腰，响起几声不明亮清脆，暂时也不了这些，就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
回去的路上冯清碰到冯燕带着妞妞和乐乐正在路边上玩，她问冯燕，乐乐什么时候来的，她以为是冯建国黄仙去接的，结果聊了两句才晓得，是杨带着她公公婆婆都来了。

“嗯，他说他喝多了犯糊涂了。”冯燕一边给妞妞卷脚一边回。

“我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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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，等钟老师挣大钱了，我跟着享福。”她笑的明媚，底里都是喜悦。

“你说好了，今年不相亲啊。”钟娴不放心似的叮嘱，“你也别我家里说什么，我肯定不会去相亲的。我见不得你和别的男人认识，也听不得别人把你和他们放在一起说。”

冯清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，还为来得及说完的话，就那么突兀的停在了边，她的手自觉放在了钟娴的背上，轻轻拍了拍，就把余下的话给拍散了。

“好。”冯清没有片刻的犹豫，立即应声，这让钟娴很满意，她的步伐都轻快了一些，拉着的手跟着节奏晃动幅度也大了些，“等我攒了一钱了，接你来省城。”

钟娴听她说要回去搞卫生，心疼她一个人，本来想跟着去，但是被冯清给拦下了，这几天两人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，经常一待就是一个白天，冯清觉得还是不太好，她一年回来一次，也要陪陪家里人，帮丁兰活儿啥的。

冯清没再去钟家，两人在路分了手，各自回了家。

“一定，你相信我。”

还有五天过年，冯清得回去把家里，里里外外打扫一遍才行，冯志国没有这个意识，妹妹还小不到这些，所以都得靠她。

自己耳朵里面话，话里夹着风，耳朵后有些凉，她的心窝被凉的打了个寒颤，于是她跟随本能上前抱住冯清，企图用对方的温驱赶上的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