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恨你？”

所以当暗河占领了之后，他便也跟着加了暗河。

如果自己能够大一，如果自己能够聪明一，如果自己能够一。

只是他依然为了那天自己的选择而到自责，他也觉得许白舟一定恨死自己了，不愿见到自己了。

他这样弱小的族，本就不在这场权利和力量的争夺之中。

可是没想到，许白舟还是一就认了自己。

当日柳娘让自己从许白舟和苍鬼之间选择一人，而自己，没有选许白舟。

恨自己的无能，恨自己的弱，恨自己的胆小，恨自己的自私，他恨自己的一切。

赤仙的话让许白舟一雾，若说起来，真正应该被恨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。

“我……算了。”赤仙似乎想要说什么，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，只得作罢。

太好了，赤仙想，自己没有害死许白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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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他不能原谅自己，他恨自己。

即使抛开那件事不谈，许白舟如今的份也不一样了，他如今是仙门之人，份贵，而自己是那么的污秽不堪，遭人厌恶。

赤仙下意识地想要逃，他不敢面对许白舟，虽然自己已经变得大起来，样貌改变了，情也改变了，可他的骨里还是那个胆小的低等族。

后来他听说许白舟不但没有死，还加了天极山，虽然仙门与族势不两立，可赤仙还是非常兴。

至少，是不是苍鬼就可以不死了？

而在这场战役之中，赤仙便一直躲在之中的一个角落里，没有人发现他，或者说，没有人屑于寻找他。

终于问了一直都想要问的话，他看向许白舟的神有些躲闪。

而许白舟却十分开心，赤仙还活着，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得知的最好的消息了，一时忘记了自己的手脚还被铁链拴着，刚刚恢复的左手手腕被那铁链咯了一下，本就脆弱的肤竟开绽，了鲜血。

他这毫无天赋的低等族，只有这个方式才能脱胎换骨。

党寂为了保护自己而死，苍鬼的死与自己也脱不了关系，若不是自己的话暗河本不会对他们下手，至少不会对苍鬼和赤仙下手，都是因为自己才连累了他们。

所以自己改了名字，变了样貌，就当原来那个赤仙早就死了，现在的他，只是暗河的药。

他要变，即使变的代价是脱烂，即使那意味着要承受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，而赤仙只能咬碎了牙咽肚里。

是自己害死了苍鬼，也害了许白舟。

他要变。

后来苍鬼死了，许白舟也被暗河折磨得不成人样。域兵败，尊上重伤，暗河夺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