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河？”许白舟重复。

“什么？”许白舟瞪大了睛，那些女竟就是那九蛇，许白舟到不可思议。

郏无竭了，“你还记得最后现的那名女吗，说要把你练成鬼的那个？她便是九蛇的主，下次见面，你可以叫她柳娘。”

郏无竭见许白舟皱眉摸向颈侧，以为他还在想那件事，说：“都说了本尊和她不是那关系，你还不相信吗？”

郏无竭看了许白舟的疑惑，他继续说：“那日你见到的那些女，便是这九蛇的九个。”

“都泡在一个池里了还说不是？你会和党寂在一个池里洗澡吗？”许白舟说：“只是委屈尊大人了，过去有一池女投怀送抱，如今却只有我一个大男人。”

过去的自己活得太累，人生苦短，及时行乐，许白舟只要知，二人之间此刻的温存不是假的，就足够了。

郏无竭轻笑一声，说：“你可知你中的一池女，实际上只是一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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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，他找到了自己想要一起走下去的人。

这些都是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 因为他只是活下去都用尽了力气。

许白舟一时难以接受，他还在震惊中无法自，过了好一阵才理解了郏无竭的话。

许白舟突然想到，自己确实在这个池中见过蛇，而那次他逃的时候也见过那只蛇，是他为自己引路，帮助自己躲避了那些侍女们的追捕。

郏无竭说：“你知，这世界分为三个分，仙界、域还有凡间，可是在域之下，还有一片更为冷之地。”郏无竭脸沉了沉，而后继续说：“暗河。”

这次到许白舟震惊了，“什么？”

“柳娘……她，竟是一只九蛇。”许白舟说：“那她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？”

颈侧隐隐传来刺痛，许白舟摸了摸，那里有一殷红。

许白舟其实本不在意，可是郏无竭几次否认，许白舟倒是有好奇了。

许白舟确实在一本记载着奇珍异兽的书籍上读到过有一九蛇，当时他是想要查一下墨墨是什么妖兽，却无意中翻到了这一页。书中说，有一蛇，生于潭，一九，样貌各异。可是这九蛇，跟之前他在汤池中见到的那些女有什么关系呢？

“嗯，蛇。”郏无竭说：“九蛇。”

郏无竭了许白舟的腰，说：“读了那么多本尊的藏书，你可曾读到过一蛇。”

许白舟从不是矫情的人，就算郏无竭是逢场作戏，就算他只是把自己当一时消遣，他也不在乎了。

就这样吧，许白舟想。

“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