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白舟十分坦然地面对着郏无竭，郏无竭的眉却随着他脱下最后一层衣服而越发锁，脸也沉了许多。

虽然瘦弱，但是材十分匀称，那洁白的肤下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，将那副漂亮的骨架恰到好的包裹着，只隐隐现一些肋骨的形状。

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，许白舟决定还是随便编个理由应付过去，当即说：“小时候在山上疯玩，摔的。”

郏无竭向许白舟靠近，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
郏无竭皱着眉询问的声音略显关切，令许白舟一时有些动容。

“本尊说过，只喜听话的。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本尊，本尊不喜自己的东西上，有别人留下的痕迹。”

许白舟眉一皱，心想坏了。

发育的不完全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上一些，可是在这幅之下，包裹的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。

若不是郏无竭，许白舟自己都快忘了上的这些疤。似乎是经历了那些伤痛，便也不觉得这些算什么了。

许白舟患有先天心脏病，几个月大的时候便行了第一次开手术，可是随着他慢慢长大，病痛却越发严重。长期的供血不足不但使许白舟生得比同龄人都要瘦弱，更影响了内其他官的正常工作和发育，到现在，许白舟内的多个官已经开始产生衰竭的现象。

看向许白舟上的那些疤痕，每一条都是可见骨，郏无竭问：“怎么的？”

只见在许白舟的膛正中，一条狭长的伤疤从咽下方一直贯穿到下，而在他的肋骨、腰腹两侧，也同样有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疤痕。

已经很久没有人关心他的病，他的伤，关心他痛不痛了。

自己对郏无竭来说是玩、是，玩够了就可以随意送人，或者直接杀了净，自己竟然会在郏无竭的那句话里听一丝关切之意，简直可笑。

“本尊很奇怪，是你傻，还是你觉得本尊傻？”

郏无竭俯凑近许白舟，许白舟下意识向后躲去，却被一只手钳住了下。郏无竭那张完到不太真实的脸就在许白舟的面前，他甚至能受到郏无竭呼之间微微带动的气，许白舟一看郏无竭就昏的病又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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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摔的？”许白舟的骗术过于拙劣，郏无竭甚至笑了声。许白舟见郏无竭勾起的嘴角，也陪着笑了两声。

意识到郏无竭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，许白舟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的上是有很多手术留下的疤痕的。

他要怎么跟郏无竭解释开手术这现代医学手段呢？

许白舟看着池中自己的倒影。

许白舟笑不来了。

原来是这样，许白舟在心中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