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的少年开了，然后抬起，看向林歌。

如果绯红天鹅死了，能换回自己和黎和雨的命，她一百个愿意。

只可惜现实不是小说，这样的剧情在他的人生中没有迎来第二次。

黎玄机也一言不发的坐着，没有任何回应，她并不关心绯红天鹅的死活。

，林鲸落幻想过无数次，幻想着自己为组织和爷爷复仇，杀死绯红天鹅的画面。

虽然过程有些曲折，曲折的诡异，诡异到无数次他都觉得自己要死了，但在一次次峰回路转的过程之后，他运气不错。

捡运气趁人之危的报仇，真开心，都不用费力气。

提着星芒的林鲸落没说话，他站在黄沙上，枪对着绯红天鹅的脸。

一声枪响，地面微微一震，在浩瀚的沙漠中响彻起阵阵回音。

“你还记得我吗？”

白玉的圆形枪再次抵住绯红天鹅左，让刚刚苏醒的他只能用右看着自己。

现在，昏迷的绯红天鹅就倒在他脚边，同时他手握星芒和天使与鬼两把传奇急械，稀里糊涂成为了本次战役的最大赢家。

对于她来说，绯红天鹅能活着最好，不能活着也没什么关系，不熟。

星芒的枪下，戳了戳男人的膛。

一对一的正面复仇，那是故事里主角才会的事情，自己不是很擅长放过机会，趁你病要你命才是上上之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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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，他看到了前居临下看着自己的少年。

平静的沙漠中，从至尾，都没有和林鲸落有过的绯红天鹅缓缓睁开双目。

“喂。”

少年收回枪染血的星芒，看着绯红天鹅的尸吐了气。

林歌张了张，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
绯红天鹅的脑袋底整个爆开，左分连带着一分眉骨位置被打爆，殷红的血从脑袋下面淌，浇着沙粒。

“好像……也没有那么可怕嘛。”

“老板，我好想跟他一对一，然后把他杀了，这应该才比较符合传统的复仇故事吧？”

两个女生都不回应，少了条胳膊的黎和雨也还着，林鲸落再次将目光落在昏迷的中年男人上。

喊声响起。

“要不要把绯红天鹅折磨一遍再杀？”林歌看着黎玄机问。

林歌和黎玄机诧异的看向林鲸落，有些意外他居然真的没急着杀绯红天鹅。

沙漠里的天空渐渐暗淡，气温慢慢降低，黎玄机虚弱的捂着坐着，林歌抱着忘川安静盯着她。

这货不会真的想跟绯红天鹅单挑吧？还是说把他喊醒了折磨他一番？

但或许是他比较期盼，又或许是他比较中二，在他所设想的画面中，他总是一对一的杀死绯红天鹅，就像是当初在北极星，自己去找龚夜复仇，独自正面击杀他一样。

黑的瞳孔仔细打量着这张曾带给他无数噩梦的脸。

左被遮，只剩右的绯红天鹅看着林鲸落的脸，咙动了一下，微微张开嘴——“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