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。”

这或许会让人觉得唐突，叶盛宁又飞快的解释，“这里书太多了，可能一时半会儿找不到，两个人找应该会快一。”

听见他声音响起的那一刻，叶盛宁忍不住抬朝他看去，薄薄的光盛放在他后，天朗气清，他被虚拢肆意的光亮里。

最易折磨人心。

“我可以帮你找找。”

在图书馆待到将近中午，四人在外面的小餐馆里吃了午饭，段斯昂提议下午去电玩城放松一把。

段斯昂轻笑，“还聪明，知躲过月考。”

不过林嫣然又忽然惆怅起来，她撑着脸托腮，“哎，月考之后就要换新座位了，还不知我的新同桌会是谁呢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找就行。”

“……”

叶盛宁想也没想就直接声叫住他。

“嘁，什么劳逸结合，”林嫣然残忍的戳穿他，“这分明是你贪玩儿的借。”

这主意刚来，就被林嫣然一掌拍死，“这上就要月考了，你还想着玩儿。”

林嫣然，“她给我打过电话，说是等我们月考之后就回来。”

叶盛宁内心涌起一阵名为怅惘的失落，她不知该怎么形容这觉，滞闷的空泛，很慢节奏的难熬。

刚迈去的脚步收回，程屿辞转过来面对着她，坦然自若，“还有什么事吗？”

他说着，就要从那里离开。

“我这是适当放松，劳逸结合懂不懂。”

但还没来得及肯定这个解释，程屿辞就拒绝了她的好意。

扫了敞在她怀里的书封，勾着薄轻笑着附和，“确实有意思。”

“那你慢慢看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叶盛宁有慌，张的表现全都聚在书籍的手指上，“你……有想要看的书吗？”

“等你被换去跟周远同桌的时候，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。”程屿辞忽然一句嘴来，他眉舒展着放松，好看的型微微弯起，角也浅勾着淡笑，声音懒懒的。

“不过，等司瑶回来，咱们班人数就是单数了，多余的那个人得自己一个人坐。”林嫣然说：“没有同桌，觉快乐都少了好多。”

这样解释，应该就不会让人多想了。

“对了，司瑶应该要回来上课了吧？”段斯昂忽然问。

视线在他上停留的不长，她现在还没那么大胆能一直盯着他看。挪开时，她听见了段斯昂狂妄的笑声，以及林嫣然愤懑不平的控诉，“程屿辞，你故意的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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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屿辞无奈的表示，“我只是想到了这可能，实话实说。”

说完，少年就转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