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绕着绢帕轻轻一，语气轻柔问：“你救了她，有没有想过她会背叛你？”

苏荷也不回避陆砚修，当即：“太殿下素来得民心，受喜，要是解放人血喂养圣上一事传了去，恐对您的名声有损，民妇怕民心偏移。”

陆砚修忙止住了话，神情悲戚，面伤痛。

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
因为祖母在公堂上极力指认柳萋萋才是诅咒一案的凶手，陆砚修为了解救她不落于牢狱之灾，只好以自了换。

“中的汤药已经无法医治了，要是不求仙问药，难孤应该睁睁看着父皇驾鹤西去么？”

为的，就是看陆砚修的反应。

“与你相识到现在，我没有哪一次骗了你，反而是你骗了我。”

苏荷则笑回答：“回太，陆公是在与民妇说，能将自己的血奉献给圣上，是几辈修来的福分。”

“你没骗我？”

“当然不！”苏荷语气温和的解释，“纵使是为圣上着想，可人血参汤一事何其荒谬？就算太今日一意孤行，等到哪日东窗事发，百姓们也只会斥责太为了自己家人而不顾旁人命！您应该能知，背负骂名，永远比清誉要容易许多。”

他果然闻之一震，不能接受。

她还特意将某些字加重了音调。

“我的血能帮助到圣上，所以，我与太了个易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萋萋不可能，她素日里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，怎么会……”

苏荷极认真的，一字一句。

“你被关在牢中那么久，随后又被太殿下接到东，想必外界的消息未曾听闻。你至亲的好妹妹陆云晴，被你的柳姨娘害死了，一个躺在棺椁里，一个睡在地牢中。”

陆砚修怔住，脚下似被藤蔓牵扯住，不能动弹。

他的视线落在苏荷平坦的小腹上，觉得她在说笑话，或者还有可能是御医把错脉了。

苏荷听懂了。

陆砚修到不可置信，他抓住苏荷的手，想要得到一个解释，却被她重重甩开。

成亲三年肚都没有过响动。

百里隽的声音突兀的响栽耳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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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，民妇有一话不知该讲不该讲？”苏荷忽然。

“长公主请张御医为我把过脉，我有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眉，颇有些意外，她还没听说过呢。

百里隽颔首，示意她说下去。

“是么？”看见两人的表情，一个喜，一个忧，百里隽显然不相信，他也很识趣的没有戳破。

才和离一年半，她与陆淮鹤成亲不过一年光景，就……就有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