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明天的机票对吧？”

克珠：“林小，早上好。”

她不知自己坐了多久，只知天已经大亮了，光笼罩了整个索松村。

闻檀失笑：“他现在应该讨厌我的。”

“早上好。”

闻檀收回思绪，喃喃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想让我去劝他？”

那片草原，再次现在了视线里。

明濯没把她一个人扔在那里，都已经是很有绅士风度了。

他上来就是一顿问候，“你有病就该吃药吃药，别在这里发疯。”

“他每年都要来这里，遇到天气好的时候，我会和他一起去攀雪峰，但我们每次最多都只能到十年前那支登山队到的地方。”

她应该待的地方，远离人群，不去哪儿，都是自己一个人。

这才是她生活的常态。

她拿手机，拨了个号码，试探着开：“周总，我能解约吗？”

“他喜你，这是好事，说明他的心已经打开了。”

闻檀想起昨天在草原上说的一的又是一，也觉得自己跟有病似得。

闻檀动了动了僵的四肢，应了声：“好，来了。”

闻檀微怔，想起了手工艺品老板说的，遇难的那个男孩只有十八岁。

第二天早上，闻檀像刚来的那天一样，一早起来，坐在外面看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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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檀照前天晚上的记忆，沿着路一直走，过了许久，前的视线终于开阔了起来。

克珠没有再说什么，对她致意后便离开了。

闻檀找了个地方坐下来，一一看着夕落下。

闻檀愣了下，没说话，默认了。

闻檀摇了摇：“不知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只不过不同于夜晚的星河相接，青绿的草地，浩瀚的就像是一片海洋。

克珠又：“其实我们都希望明濯别再来了，他之所以还会来这里，就说明他一直都走不来。他那天本来要走的，但是看到林小后，又留了下来。”

克珠：“十年前，我是那支登山队的向导，明濯的弟弟也在里面。后来遇到了雪崩，他弟弟死了。”

周继光：“……”

克珠：“我们六发可以吗？”

他喂完，又问闻檀，“林小知，他为什么每年都要来这里吗？”

忽然间，卓玛在下面叫她：“林小，早餐快收了。”

吃完早餐，闻檀去了厩，在那里喂的是克珠。

闻檀轻轻：“对。”

原来是……明濯的弟弟吗？

克珠背对着闻檀，继续喂着：“林小是为了明濯来这里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