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但爷爷不信，我能有什么办法。最初几年爷爷跟疯了一样，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小公，还要我到散播消息。要我说越家哪来的小公，就算真有，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人活下来。”

老人避开她的搀扶，眯起睛打量来访的客人，“你是？”

沈昭缨急得团团转，她灵机一动，用爪在土里扒拉两下。

女止住伤，警惕地看他一：“你问这什么？我随一言，你不必当真，你还是尽快走吧。”

鹤青一边说着抱歉，一边疾手快地捞起地上的小猫。

她陷回忆，“她是江家年轻一辈的翘楚，不过在江家事之前，她已经很长时间没回过家了。她还活着？”

“你在哪听到的！”

“爷爷的神时好时坏，好的时候就直抹泪，称自己对不起家主，要给他们立衣冠冢。越家人死得蹊跷，立碑不是坐等仇家上门吗？被我好说歹说才劝下来。”

“江。”女凑近一看，怀疑地看向他，“你到底是……”

视着他，警告他将手拿开。

老人猛地抓住他的双手，中放异彩，“有人派你来的？是不是小公？他在哪，可还安好？”

女果然被她引住：“你这灵兽倒是不见外。”

他试探地说一个名字。

女睁大睛，震惊：“江家还有人在世？”

“你认识江时筠吗？”

“爷爷！您今天还没吃药吧？快跟我屋。”

鹤青又把刚才的说辞重复了一遍，并在结尾补充：“此地冤魂不散，我还能听见他们嚷嚷着一句话，什么越家是被人杀害的，越家小公没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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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半拖半抱地将老人带回屋，懊恼地向他们赔不是：“爷爷上了年纪，经常记不清事。尤其是听到与越家相关的，他总觉得小公还在世。”

他不悦地声：“回来，嘤嘤。”

“我受江家所托，来寻找越家尚在世间的人，之前为防止被有心之人盯上，才欺瞒你们，见谅。”

沈昭缨发嗷呜一声，冰冷的竖瞳凝

“爷爷在我幼时曾讲过许多故事，江时筠这个名字被他提起过很多此。”

，怕是要不行了。”

鹤青：“听你这么说，你爷爷和越家关系很密？”

许是太久没向人诉说过了，女喋喋不休地将话一筐罗全倒来：

沈昭缨见势不妙，急忙从他肩上下来，竖起尾，讨好地去蹭她的。

鹤青不动声地说：“无妨，你们是想探听越家？可我听说越家早就死得一个人也不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