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前人的容貌，确实与梦中有五分相似。

他不喜被人窥探，捺下心中不适。

他失望地偏过，不再说话。

他说完这句，便昏沉沉地睡过去。

“你走吧。”

“我的妻...... 还活着。”

他听得不耐烦了，便会转：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家人还在吗？”

他把孤光抛。

他分明不记得，却万般笃定他的妻绝不会这样，那是一个纵使折了傲骨，也绝不屈服的人。

“这把？”

再次醒来时，江时筠坐在床，一副不知说什么好的模样，最终只是复杂地叹一气：“只有你回来了。”

鹤青刚一踏山门，就到有一视线若有若无地在观察他。

鹤青想也不想就回绝：“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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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主却没有放弃，甚至亲自来找他，并开一个诱人的条件：“你难不想找回你的妻？我能帮你。”

他哪来的妻？

“不是，”她犹豫了一下，“是曜灵。”

江时筠把他的名字告诉了他，并问他还想不想回天山宗。

他很幸运，怀中的剑穗被人认来自天山宗，才联系到江长老。

这人似乎很胆怯，鹤青还一字未言，只是咳嗽一声，她就吓得一哆嗦，两发跪在地上：“我错了，我错了，求您饶了我吧！”

她问：“嘤嘤还活着吗？你们遇见了什么？”

他后悔将曜灵去了。

他被扶到床上，有人给他喂下汤药，关切地问：

他对一切都没有归属，去哪都一样，也无所谓是否去天山宗。

自他醒来后，大分时间都于发呆状态。

有时江时筠会过来陪他坐会，对他说起沈昭缨幼年趣事，还安他别伤心，人总要向前看的。

他不认得前人是谁，只会固执地重复两字：“嘤嘤。”

“你连她都不记得了，”江时筠最近叹的气越来越多了，“也是好事，不记得……便不会太痛苦。”

第二天江时筠就来找他，告知他昨天的人是宗主，并说宗主对他的剑很兴趣。

宗主很快，没过多久就给他找来一名女：“你看看，对她有印象吗？”

此是一个被族袭击过的村落，留下来的都是一些小门派弟在善后工作。

他最终还是应下了。

可是……他的梦中似乎总现一个妙龄女郎，隔着江，哀哀戚戚地望着他。

“我为什么要伤心？嘤嘤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