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彦扯下他们罩，划破指尖，一滴鲜血滴在石狮上。

“自然，”方彦神神秘秘地，“没见过他的人，很难想象他的本事，他不懂术法，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，那些修士都比不上他。”

鹤青：“小门小，不足挂齿。方兄似乎很了解他？”

鹤青神自若，不慌不忙地说。

她摇：“不知。”

她们去方家是临时起意，想风声都没法，怎么可能有人事先知晓。

沈媞月惊呼：“我想看，郎君，我们去找他好不好。”

“他能提前知方家有难？”

方彦已经在这耽误太长时间，他看着对面男女在那你侬我侬，好像忘记他还在场。

，再多我也没有。”

五年灵力不是小数目，沈媞月正想与他讨价还价一番，鹤青拦住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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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音在石上回，一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
似乎是被她诚实的模样给逗笑，那声音温和不少：“我知你心有困惑，但不是什么事都有答案。沈昭缨为探寻江家灭门而来乌池城，她没有找到真相，却发现了裂隙并不是她所想那样。”

方彦对鹤青伸一只手：“老规矩。”

轰隆隆的声音自地底传来，石门向外打开，里面伸手不见五指。

“不知天地厚的小姑娘，知这是什么地方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他哂笑：“光知死活算不了本事，家住何方姓甚名谁，他都一清二楚。”

这和方才佯装恐惧不同，鹤青听她是真的害怕，安地拍拍她的手：“我在。”

他比了个数字：“五年灵力，这是老者定下的规矩。”

去的路程不能睁，只能到是一直往地底走去。

他只想尽快结束这窒息的氛围。

沈媞月随意扯个谎：“我家小妹五岁便失踪，家人苦寻多年无果，问他能知死活？”

“我离家许久，有些忘记家父代的规矩，老规矩是……”

他不想再被带偏，迅速起新的话。

＊

沈媞月不信。

方彦在他们前面走着，忍不住多嘴：“仙人脾气古怪，只能问一个问题，你们不得无礼。方家有难就是他告诉我的，还好那日我没回去，否则早也被天山宗所杀。”

“到了，你们见到仙人就知。”

“敢问云鹤兄尊姓？令尊既提过我，是对那位老者也有兴趣吧。”

沈媞月蒙着睛，抓住前边人的手：“郎君……”

沈媞月小心翼翼地迈一步：“有人在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