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给我冷静。”

姜棠皱起眉反驳：“我先前虽不在天山宗，但也没听过她与世家有过冲突，直接下死手不合常理。”

现今世界灵气稀薄，法遗失，修仙世家掌握灵脉与秘籍，想培养基优秀的孙轻而易举，普通人难以越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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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棠不耐烦：“有苏姒，别这么多废话，个价吧。”

“你不知知韫下落，总清楚沈昭缨为何而死吧？”

“别急啊，来找我的人有很多，他们能的价远比你得多，”她似笑非笑，“你若是帮我杀了鹤青，我还能考虑一下，他杀了我手下无数小狐狸，这笔账也该算算。”

曜灵未鞘，横在她们中间，隔开两人恨不得咬死对方的神。

她喟叹：“明知故问，你们人族貌岸然的伪君真多，世家定下的规矩，谁也不能反抗。”

“天山宗少宗主？”

意压低嗓音，像是在蛊惑人心：“旁边那位不敢以真面目视人的小姑娘，你觉得这条消息值多少钱？”

姜棠比她更加愤恨，脸发青。

“好……”

此言一，空气安静了片刻，有苏姒倒是直起腰，颇兴趣地打量沈媞月。

“当初那些人围攻沈昭缨是怎么说的，勾结族，欺师灭祖。我看啊，纯粹是因为沈昭缨并非世家，他们想让自己人上位，才演了这么一戏。”

有苏姒急忙踩灭裙摆的火焰，尖叫：“姜棠！这件是我最喜的衣裳，我等了数月才拿到，你竟敢毁了它！”

沈媞月样装镇定，掩饰内心的慌：“我的意思是仙尊法力无边，不好接近。你让我们完成一个不可能的任务，不是存心不想告诉我们她的下落吗？”

与上千年前的鼎盛时期不同。

沈媞月：“什么规则？”

“不行！”

有苏姒挑眉，意味长地坐下：“有多久了，五年……十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。她呀，仗着修为，想凭一己之力对抗规则，可真是天真。”

一来二去，宗门弟多被世家垄断，天山宗已经尽量给寒门机会，但也免不了长老世家，想要与世家对抗，无异于螳臂当车。

“骗我者都需付代价，不过一件衣裳，等你成为亡魂，我会烧几千件给你。”

“说笑罢了，这么认真什么？”她咯咯笑着，语调带着几分恶意，“我不知你阿在哪。”

“砰”地一声，姜棠扔一枚燃烧符，她用寿带鸟尾羽织成的衣裳瞬间被燃。

妖纹在她脸上隐隐浮现，她犬齿，大有同归于尽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