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这招对沈媞月没用。

“你知我盲，寻找材料都不是易事，何况还要描绘图纸，制作骨架。再给我些时日，好吗？”

沈媞月曾搬着凳在一旁，看着他仅仅用一下午，就制作一个栩栩如生的兔灯笼，盲丝毫没有影响到他，反倒让他更加心无旁怠。

“不许去！”沈媞月气急，“妖也有修行之，我杀的都是为祸人间的妖，你若是滥杀无辜，哪怕是妖也会遭天谴的。”

“你该不会还没开始吧？”不等他辩解，沈媞月笃定，“你就是没。”

她并非刻意刁难，而是清楚沈云鹤是制作灯一把好手。

传闻灯若是亲手所，神明会看你的虔诚，赐福予你。

鹤青心如麻，不敢直视她的睛。

百姓们喜将灯放河面，等待灯顺着河漂下，在声声祝愿下，期望来年能风调雨顺，田间的稻禾可以五谷丰登。

鹤青哪会什么灯，有这时间不如多练一会剑，他正想应下，但多年来的谨慎让他多问一句：“不辛苦，外人的总不如自家，你若想要还是由我吧？”

黑暗中鹤青看不清少女的神，无法揣她有没有生气：“我……等到上元节会有灯的。”

即使他灵力尽失，对付区区小妖也易如反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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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一盏巧细致的灯没那么容易，起码得提早一月，才不至于在顺漂中散架。

他底笑意分明，看上去心情愉悦：“石桥村的恶妖不够，还有别的村，方圆十里我都去了一遍。”

“很难吗？”她沉默一会，“实在不行我们就去买一盏吧，省得辛苦你，也要不了几文钱。”

她问：“你实话告诉我，这些是怎么得来的？”

还有那日，沈媞月在半梦半醒之间，问他：“我们去年错过了灯会，过几日又要到上元节，你准备好灯了吗？”

他叹息，仿佛已经拼尽全力，只是自残缺才耽误了，任谁听见这番言论，都不忍继续苛责。

的妖丹，少说也是修行百年的妖，她之前本没见过。

也许是她多想，沈媞月压下不安，勉一个笑容：“这些足够我们下半辈衣无忧，以后别再这些了，杀得太多，恐遭群妖报复。”

他答应了。

“方圆十里……”她神情飘忽不定，喃喃，“你的睛恢复了吗？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……”

“没有，不过比之前好了一，勉能看见亮光。”

鹤青默然半晌：“没有满意的？那我再去寻一些。”

“你在担心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怎么敢如此轻巧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