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，看看肖筱那边问什么了。”

大勇红了圈，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, “我爸妈着那么大的压力, 供一个女孩读书，你们不会理解的。她那么好, 却被肖筱……那女人本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。”

大勇耷拉着脸，语气平平地说：“日记本还不够吗？我妹写得多清楚。”

大勇持：“我说了，为了迷惑你们。”

大勇神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郑志说：“你说你妹妹是被肖筱害的, 除了那个日记本还有什么证据？”

大勇靠到椅上，说：“只要能把害我妹的凶手找来，利用就利用吧。”

郑志冷声：“这个日记本，是不是他给你的？”

“大勇，你本不会撒谎。”郑志冷静地分析，“有人在背后指你，是他要你这样打扮的，他的目的不是为了你妹。肖筱本不是害你妹妹的凶手，你被他利用了。”

大勇冷笑反问：“失踪三十年？”

这事谁说谁有理，郑志不再跟他纠缠，换了个问题：“就算你想为你妹报仇，有必要打扮成这样吗？”

大勇没有提及，他自己的婚事也因为支持妹妹上学而耽搁多年，直到妹妹考燕市大学，全家人脸上才有了光，媒人也多起来。

郑志提醒他：“你说它是遗，但我们查过晓雨事时警局的记录，至今为止仍是失踪状态。”

郑志嗤：“迷惑我们？你知不知，你这打扮，像谁？”

“为了迷惑你们，给我留逃跑的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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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勇垂着，声音颓丧：“在她遗里, 那么大一个活人，死了只留下一小箱东西。我怕父母伤心，没敢拿来。我不咋识字，很多年后才看懂日记写了什么。”

郑志：“其实不日记是不是伪造，大勇背后那人目的已经很清楚了。”

郑志追问：“你从哪找到日记的。”

见他这个样，郑志知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，他让人将大勇关押起来，与齐莫扬了审讯室。

齐莫扬边走边说：“看来还是要找到晓雨其它字迹，才能确定日记是不是伪造的。”

大勇闭上，不再回答任何问题，明显是放弃了为自己申辩，相比警察，他似乎更相信他后的那个人。

郑志锐地察觉他的想法：“你知，是不是？你知你在模仿谁！”他说，“那我就不明白了，你妹是九零年初失踪的，你模仿的这个人九四年才现，时间上都不对，你为什么模仿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