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真不行了。”他哀求着。

林城把外扔给他：“去吧，去医院看看他，他很想你。”

“玩玩玩！就知玩！爷爷快不行了，你是他的指定监护人，医院等你签字。”

汗从他额渗，两条胳膊抖个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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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十岁……她生日还没到……”林然小声辩解。

林然猛，连说知。

林然怔住：“爷爷……什么时候？”

林城气笑了，拿着果刀站起来，走到林然边，刀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。

“哥……哥……”林然又羞又气，梗着脖，“你派人监视我！”

林城说：“废就废了吧，反正也没什么用。”

“喜被人用刀威胁？下次有人砸场，我派你过去好不好？真刀真枪的比在床上刺激多了。”

“哥……胳膊要废了。”

“监视你，你也。”

林城啧啧声：“长本事了，知用别人的证件去玩了。不如我另外找人扮演林然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“我还得打球呢。”林然哼唧着，“哥，你怎么知我是坐哪趟游去的？”

第5章 爷爷，你后悔吗？

林然连人带桶直接趴地上。

他一边着酸胀发麻的胳膊，一边控诉：“没监视我，那你怎么知那么清楚。我跟你说，史兰是个好女人，她很保守的，跟我在一起时才放得开一些，你别……”

“就这两天。”林城看着林然，缓缓说，“林然，爷爷最疼你了，不抢救到最后一刻我们决不放弃，知吗？”

他昨天刚下游，还没来得及和女伴吻别，就看见他哥的车停在路边。

林城在他膝盖窝踹了一脚，坐回沙发咬了一苹果。

林然扎着步，双手向前平举，一手提着一个五公斤桶装矿泉。

“哥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。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
日时，她就许下了将凶手绳之以法的愿望。

俞茵在家过了一个周末，哪也没去，专心陪姥姥。

林城直接将苹果砸了过去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周日一大早，姥姥就忙活起来，卤了一大锅爪，又蒸了一盆包，让俞茵带去学校。

“你就是怕我知，你跟一个比你大十岁的女人去玩。”

削着削着，他想起俞茵描述的“梦”，轻笑一声。

林城坐在沙发上，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。

与此同时，在城市的另一边，一装修低调奢华的别墅内。

她还年轻，一定会等到那一天。

等林然离开，林城独自坐在沙发上，拿起一个新的苹果开始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