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澈忽然箍住她的腰，拽着她往里面走去。

岑令溪没有挣扎。

闻澈没有回应，大有继续向下探索之势。

说着要继续方才的动作。

岑令溪并未有半分动容，“你用了怎样卑劣的手段得到这些的，我想你比我清楚得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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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气说了这许多，加之腰被闻澈禁锢着，一时也有些呼不畅。

“夫婿？阿野？”闻澈轻轻念了念这两个名字，又问：“你为何还是对他念念不忘？他已经死了，天已经在端午宴上为你我赐婚，你的夫婿，是我。”

这是岑令溪第三次对他提到这两个字。

闻澈手上的力气很大，但这次她没有和闻澈说半个疼字，只是抿着，忍着眶中那两因为疼痛生来的将落未落的泪珠。

她被闻澈一路带了屋中，而后闻澈将她反手压在妆台前。

闻澈透过铜镜看到了这一幕，又将手松开了些，也同岑令溪僵持着。

第一次，是在她被绑架到那隐蔽的山谷中，自己带人去救她时，却被江行舟捷足先登，自己将她带回府中，她双目泪，和自己说“你不要死我。”

“是。”岑令溪回答地果断。

岑令溪挣扎了两下，但她的手被闻澈死死地着，动不了一，她看着镜，吐一句：“闻澈，你不要我恨你。”

岑令溪这才缓一气来，她看着镜里的闻澈，说：“你设计杀了我的夫婿，将我的父亲从清拉泥潭，迫我的阿野，不得不远离京城，再让我成为你笼中那只听话的鸟，对你无有不应，予取予求，这些也是旁人不能给我的，你本就不知我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
铜镜中是他们的影，闻澈一手着她两只手，一手起她的下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你到底要我怎样？我恨不能将我能给得最好的给你，我让你可以和天坐在同一层位置上，这些旁人能给你吗？”

闻澈挑了挑眉，“我用怎样的手段得到的，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我已经拥有了，不是吗？”

闻澈的动作停了一瞬，而后仰着看向她，笑了笑，“那就恨我，毕竟，恨比长久。”

甫一听到“死”这两个字的时候，闻澈有一瞬的失神。

岑令溪面冷冷，对着闻澈：“你非要死我，才肯罢休吗？”

岑令溪一颤，“闻澈，你不要我。”

说着便俯下，扒拉开岑令溪的衣领，对着她的锁骨重重吻下。

就像是几个月前，在江家初见之时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