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又朝着她涌了过来。

之妻？”

闻澈在下一刻却伸指尖，从怀中取一块陈旧但洁白的手帕，抵在她的眸底，轻轻为她拭去快要淌来的泪。

“我的鸟雀怎么能哭呢？哭了还怎么惹我兴？你说是不是？”闻澈的动作虽然慢，但并未在她脸上停留多久，反倒很快收回了手，而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
若不是今天看到这块帕，她怕是早已忘记了这些事。

岑令溪却看不他的心思，只是低死死地咬住下，不敢一言以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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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这六年完全没有存在过一样，好像她和闻澈就是照当年婚约成亲了一样，但手腕和指尖上时不时传来的痛意，又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，现在的闻澈早已不是当年的闻澈，早已是人非。

岑令溪垂下去，矮着声音说了句：“多谢大人。”

在闻澈将那枚帕收回去的时候，她无意间瞥见了帕角落里有一朵看着很熟的兰，不由得呼一滞。

闻澈又惊又喜地收下了帕，很小心地用指尖掠过上面那朵致地兰，又珍而重之地收他的袖中，温着声音：“答应我，只绣这一次，针脚这样密，太伤睛了些。”

倾向前的动作，尽量放轻的动作，以及眸中那些说不清不明的情愫，无一不让岑令溪生错觉来。

“抬。”

当年她不过十六岁，面对闻澈的时候还带着些稚的羞怯，也是垂着睛，将绣好的手帕递给闻澈，说：“我在角落中绣了朵兰，想来最是衬清衍哥哥你的君风度。”

闻澈笑了声。

“既然你这样说了，可不要在你我好之时，叫错名字了，否则，我就当着你的面，让他江家，就此断绝孙。”

岑令溪笑着和他，并答允了闻澈。

岑令溪战战兢兢地抬起来，收却不安地着衣袖。

当年她和闻澈立了婚约后，也曾送过闻澈一枚自己绣的手帕，当年也是在角落里绣了一朵兰。

衣袖上沾了血，此时已经完全浸了袖，左手指尖因为方才当众弹琵琶受了伤，此时也不断地动着，泛烧灼一般的疼痛来，岑令溪已经分不清自己眶中的泪，到底是因为上传来的痛，还是心中的委屈。

他这么问，岑令溪也只能说违心的回答：“对大人您来讲，从方才开始，妾就已经是您的金丝雀了。”

岑令溪未曾想到他会这么说，肩瑟缩了下，只觉得自己周都被恐惧笼罩住了一般，但还是顺从地了：“谨遵大人之命。”

江行舟也见不得她吃苦，嫁了江行舟的这六年，她也没有怎么碰过针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