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姑娘，我要走了。”

闻澈周的力气仿佛都被走了，神瞬间放空。

闻澈瞧着还是不愿放弃，张了张，还没来得及开，便再次被她的话拦住。

“令溪，是有什么事么？”

嗓音清澈温和，隐隐带着些担忧。

她往后退了两步，摇了摇，语气近乎冷漠，“你莫说了，我与江家，已然定下了婚约。”

江行舟从车上下来，往她与闻澈的方向走来。

江家这些年早不如以前，如今也就是江行舟一人在朝中官，还不是什么馆阁要职，先前二王夺储的时候更是躲得远远的，而闻澈一回京就来了江家，很明显是冲着她来的。

江家的车就停在不远，她不想让江行舟误会，只打算忽略掉闻澈。

闻澈循声看去，似乎是愣了下，才同她：“怀远伯的独江行舟？他叫你的闺名，你同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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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行舟当日亲自上门来接她去江家，本来是很寻常的一日，但她没想到竟然在宅门碰见了闻澈。

她与闻澈的婚约去年秋天定下的时候，并未往外宣扬，江行舟并不知晓，她也不打算说与江行舟听，故而只是扯了扯他的袖，搪了两句，又：“你不是说今日迎宴上专门了我听的那折戏么？快些走吧。”

闻澈见她愿意为自己驻足回，一时又惊又喜，本直接往她边而来，但最终只是稍稍向前倾了倾，还是立在原地，颇是艰难的启：“岑姑娘，你且等我三年，三年期满转，我一定努力调回长安，到那时……”

几个月不见，闻澈相较于之前，形更加瘦削了，脸上都写着“憔悴”两个字，窝陷，底还泛着乌青，肩上挂着行。

江行舟在仕以前，也在她家的私塾里读过两年书，算是旧识，又相貌端正，世代承爵，对她频频示好，她也半推半就，没怎么拒绝。

但闻澈的声音却快了她的脚步一刻。

开后，江家在宅里办了迎宴，自然也给她递了帖。

让她不得不想起来六年前闻澈离开长安前，她最后一次与他相见的时候。

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，便被另一阵声音打断了。

江行舟也在此时到了两人侧，皱了皱眉，转而问她：“令溪，你同他在一起什么？”

她本不理会，但在听到闻澈的嗓音时，鬼使神差一样地转过了，看着他。

她不想让闻澈再纠缠自己，故而以有些烦躁的语气和他：“就是你想的那样，你被牵连贬了长安，你我之间便再无瓜葛。”

她猜不透闻澈的心思，但总觉得闻澈要将当年的事情算在江行舟上。

是找到了江宅，带走了她的夫婿，江行舟。